“你再墨跡會,孫福他們沒準都快把那槍打廢了。”
劉瑾聽到太子爺如此一說,頓時大喜,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謝恩,朱厚照看著劉瑾如此拖拉,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狗東西,見了孫福好好說,讓他幫忙看下,槍管經過方才的射擊,是否存在問題後再拿出來。”
“彆拿到西苑開一槍就炸膛,到時候丟了你的小命事小,給本宮丟人現眼,看本宮回去怎麼收拾你。”
“快去,告訴孫福,就說本宮說的,隻是臨時借調,用完還會還給兵仗局的。”
穀大用一臉震驚的看著太子爺,待會又低下頭看看在那磕完頭正快速起身的劉瑾,穀大用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今天怎麼像是沒睡醒一般,這到底是怎麼了,先是自私自利的劉瑾劉公公居然為了手下的丘八跟太子爺求情?接著又是太子爺對逾越的劉瑾既往不咎?
這是什麼情況?
穀大用發愣的這段時間,劉瑾已經謝完恩,甩開雙腿朝著兵仗局大步跑了回去,劉瑾一邊跑一邊擦拭著眼角不知是嚇還是感動的淚水,心裡還一邊在埋怨著自己。
‘剛才自己真是瘋了,說那些乾什麼,好好當自己的公公得了,管那閒事乾什麼。’
朱厚照抬頭看著前方,聽了剛才劉瑾的話語,再回東宮好像有些不合適了,看著已經西斜的日頭,士卒們此時應該還沒有下操吧。
朱厚照突然想去西苑看下,好好看看那些‘傻傻的’兵丁,似乎不論哪朝哪代,中國都有這麼一群‘傻傻的’可愛的人,他們堅守邊疆、防護國防,更有甚者拋頭顱灑熱血,為了一個共同的信仰,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努力奮鬥。
劉瑾很快,火繩槍被他抱著拿了回來,一臉的愛惜,後麵還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裹,不用猜朱厚照也知道,那個包裹裡麵肯定就是彈藥。
重新站回太子爺身邊的劉瑾,突然小心謹慎起來,不時偷瞄太子爺的反應,確認太子爺確實沒有生氣的跡象後,心中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接著劉瑾抬起頭看了看天色,有些焦急起來,心中琢磨再晚去會西苑,薑三他們估計都要下操回家了,可是此刻的劉瑾卻沒有了方才的膽氣,隻是不停的撫摸著手中的火繩槍。
“去西苑。”
朱厚照淡淡的開口,劉瑾聽到後麵色一喜,緊緊的跟在了太子爺的後麵,不時還焦急的偷偷抬起頭看著天色。
西苑中。
劉公公剛才被穀公公調走了,薑百戶帶著隊伍開始訓練起來,可是訓練了一會後,發現已經臨近下操,劉公公還沒有回來的跡象,此刻距離下操還剩不到半個時辰了,隊列中的膽子大些的魏五突然開口衝著薑百戶喊到。
“薑百戶,趁著這機會,我們練下刀法吧,我感覺我這兩天厲害不少啊。”
旁邊的張雄聽到後,嗤笑一聲,大聲嘲笑道。
“魏五就你那刀法還厲害?哪回不是誰被我揍的嗷嗷亂叫。”
旁邊的士卒們似乎也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
魏五到是沒有被說惱,他的目光注視著薑百戶,看到眾位同仁如此起哄,薑百戶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可見他應該也是有些意動的,魏五就繼續衝著薑百戶喊到。
“薑百戶,讓我跟張雄練一下唄,這回我非得把他揍得嗷嗷叫。”
旁邊的士卒們也開始起哄起來。
薑百戶真被說的有些意動起來,看著眼前的士卒們若有所思,回家訓練的事,薑百戶都知道,而且他還是牽頭的人,魏五所言的,又何曾不是他所想的,一個人再刻苦訓練也是閉門造車,沒有人遞刀送刀,到最後也隻是練了一套招式,真到了實戰肯定會手忙腳亂的。
薑百戶朝西苑那個拱門看了一眼,還是有些不放心,魏五等人看到薑百戶的反應更加興奮起來,小四更是在旁邊慫恿道。
“輪流去拱門那放哨,看到有人來我們換過來就得了。”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