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侖安排的院落裡。
教坊司眾女正在各自的房間裡整理東西,雖然張侖之前已經派人清理過了,可是眾女閒來無事,還是將自己的房間重新收拾了一通,順便將帶出來的那些胭脂水粉還有銅鏡什麼的擺放整齊,有的甚至還隨身帶著寵物或者花草,仿佛像是安家一般。
王大家坐在庭院裡,以她的身份,自會有人幫她收拾一切,此刻她一雙秀目望向著遠方,口中還哼唱著朱厚照所做的那曲《但願人長久》,一副怡然自樂的樣子。
其實這次教坊司眾女來張侖這邊幫忙,陳奉鑾挑選的人員裡麵是沒有她的,新來的陳奉鑾雖然是初來乍到,可是對於王大家的名聲還是早有耳聞。
就算陳奉鑾熟知這張侖身後之人是誰,可畢竟那是不方便出來的存在,明麵上還是張侖這樣一個勳貴子弟的生意開業而已,所以陳奉鑾也就沒有去請王大家,免得自討無趣。
可是讓陳奉鑾意外的是,得到消息的王大家竟然主動請纓,提出要來幫忙,而陳奉鑾自然是樂得如此,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當然在張侖麵前,陳奉鑾又將這一切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咚咚咚。”
院門被人敲響了。
張侖派出的奴仆也來到了院門口,將張侖的交代轉告眾女後,王大家和眾女收拾妥當,一路跟著奴仆,來到了廊房四條這個蒙著苫布的鋪麵。
教坊司眾女均是第一次來到這處鋪麵,剛走進苫布的王大家,透過那開著的鋪門,遠遠看見鋪麵裡麵站著一胖一瘦兩個男人,胖的那個王大家認識,那是英國公家的嫡長孫張侖,而那個瘦的身影為何這般熟悉呢,王大家疑惑的看向對方,接著忽然記起什麼的王大家一臉興奮。
那不是那日做出那些精妙調的才子嘛?
認出朱厚照的王大家,對周圍的一切開始渾然不顧起來,奔著她眼中的才子直走了過去,不知不覺間,就連向前行進的步伐都加快了許多,臉上更是不自覺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王大家原本隻是猜測,憑借張侖和這個才子的熟悉程度,也許在開業的時候會再碰到他,可是讓她意外的是,在她來的第一就遇見了對方。
看著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王大家的心中仿佛住進去了一隻鹿一般,不停的亂撞著。
這就是緣分嗎?在我看你的時候,你也在靜靜的看著我。
王大家在心裡沒羞沒臊的開始胡想起來。
此刻的王大家眼裡彆無他物,隻有那個和自己對視的才子,她望著朱厚照笑臉盈盈的快步走去,她想要快點走到他的近前,當麵告訴他,他的那些調她都會唱了,可是她從來沒有在人前唱過,她希望她第一次演唱的時候他能在場。
和王大家直奔朱厚照而去不同,其他教坊司眾女在走進鋪麵門口的時候,則是一臉好奇的左觀右望,原本隻是感覺新奇的她們,很快就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一些人更是震驚的停下了腳步,愣在簾場,後麵的眾女看前麵的姐妹站在那裡不動彈,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她們,在後麵不停的推搡前進著。
可是當擠進來的教坊司眾女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也如之前先進來的眾女一般,直接呆立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牽
那櫃台的台麵是水晶打造的嗎?
如此通透,而且如此巨大。
這一塊就可抵得上這一個鋪麵的價格了吧?
而這裡居然每個櫃子上都有這麼一大塊。
一眾女子一臉垂涎的看著眼前的玻璃台麵,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這麼大的水晶,我估計回去跟她們,她們都不會相信的。”
“這得多少錢啊?”
“有這麼一塊,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用乾活了?”
“這麼通透,這般巨大,我感覺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