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朝著樓下張望的朱厚照,突然發現有一個結漳窗口停了下來,耽誤了半,待被奴仆尋去的張侖到了後,結賬才能繼續,朱厚照疑惑的看著下麵的情形,不過他沒有招呼人去詢問張侖發生了什麼。
既然讓他掌事就不要插手太多,否則會給他束手束腳的感覺,同時也會給張侖一種反正太子會出頭的錯覺。
可是抬頭的張侖還是看到了正朝著這邊張望的朱厚照,張侖在收銀那拿起幾枚銅錢後就走上了樓梯,到了朱厚照包廂門口,敲門得到許可後走了進去。
“殿下,方才是因為這些銅錢耽誤了時間。”
朱厚照疑惑,原本他是不想插手這些瑣事的,不過一聽是銅錢,還是順手接了過來。
朱厚照把玩著手中的洪武通寶,仔細的端詳著,沒看出什麼粗製濫造的痕跡,如果唯一的疑點,也就是他太新了。
“這麼新?”
張侖點零頭,道。
“最近市麵上確實開始出現洪武等舊錢,可在咱們這種起步都論兩的地方,出現銅錢,彆底下結漳夥計,就是卑職都感覺怪怪的。”
“底下結漳夥計看到這麼新的銅錢,而且數量還很大,那幫女子幾乎全是拿的銅錢結賬,夥計也是心中無底,所以才暫停了結賬。”
朱厚照一看,心中越發的驚疑起來,道。
“假幣?私鑄的銅錢?”
張侖搖了搖頭,解釋道。
“這錢的質量都快趕上朝廷發放的了,如果私鑄的話,算上人工火耗肯定得賠死,可是又這麼新,所以卑職才疑惑。”
“不過卑職已經告訴樓下的夥計了,這錢若都是這種質量,管他多少,照收不誤。”
朱厚照聽到張侖這麼,心中猜測他應該是有消耗銅錢的渠道,就拿上次去宮門送銀兩的那個大通銀鋪來,朱厚照都懷疑著後麵是不是有張侖的身影,否則這個年頭,誰會往銀鋪裡扔下兩萬兩碎銀子,等著對方重新熔化成銀錠啊。
“可查清楚了那些女子的去處?”
聽到朱厚照的問詢,張侖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道。
“剛才卑職看了一下,所有花那些銅錢的女子,全部來自對麵的春滿樓。”
朱厚照一愣,這是什麼情況,眼神忍不住朝著對麵望去,可是今他這個包廂的位置根本看不到對麵。
“不會是建昌侯吧?”
不等張侖話,朱厚照又快速的否定到。
“不是他,他不敢如川大妄為,就算他平素囂張,可是私鑄銅錢一事,若是被朝廷知道了,就是皇後也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