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在揍著唐金忠的趙忠檔頭,看到朱厚照又將手指指向了這些擋在他前麵的女子身上,趙忠檔頭皺眉細想了一番才反應過來,太子殿下是想把這些女子也趕走,心想這還不容易,區區一些弱女子而已。
停下暴踹唐金忠的動作,轉過身,對著後麵跟過來的眾東廠番役一揮手,頓時所有番役揮舞著刀鞘就衝進了教坊司眾女當中,王大家等人還要反抗爭取一下,可是在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眾番役麵前,不得不四下崩潰落荒而逃,朱厚照呲牙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裡剛對趙忠檔頭升起的一絲好感也頓時化為烏櫻
教坊司眾女被趕出鋪麵後,鋪麵的窗簾也被朱厚照囑咐拉上,看不清楚屋內情況的王大家等人,還想再衝進鋪麵,可是看著門口那凶猛異常的東廠番役,王大家等人也隻能站在一邊偷偷哭泣,後來還是朱厚照實在看不下去了,派了張侖出去。
此時的張侖也拿出了公爺的氣勢,不由分的帶著眾女回到了她們居住的院落,怕她們在自己走後偷跑出來,張侖乾脆將院門鎖住,順便留下王二在此看守後,才朝著鋪麵折返了回去。
看見眾女走後的趙忠檔頭,激動的跪在朱厚照麵前,一臉諂媚的恭維著太子殿下。
“卑職東廠趙忠,見過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而旁邊還沒昏厥過去的唐大人則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太子殿下不是應該在深宮讀書,學**王之術嗎?
怎能出現在這種商賈之地,而且還能被自己碰上?
唐金忠的臉色越發的灰熗起來,對付張侖他不怕,對付蕭敬他也不怕,可是對付太子殿下,唐金忠真的有些腿軟起來,唐金忠開始努力的回想起來,自己一開始是怎麼惹怒到太子殿下的。
朱厚照根本沒有搭理癱在地上的唐金忠,而是直接朝著被捆起來的那兩個倭人走去,大內義邦還在昏迷著,旁邊的大內太德恩看見朱厚照朝著他們倆走了過來,回想起剛才他對自己和大內義邦所做的事情,腿忍不住的又哆嗦了起來,臉上儘量露出謙卑的笑容,以示友好、尊重。
朱厚照看都沒有看這個大內太德恩一眼,對著跟過來的趙忠檔頭道。
“把他弄醒。”
趙忠檔頭聽到太子殿下的吩咐,環顧四周,看到一個臉盆裡,雖然有些泡沫,水也不那麼清澈,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趙忠檔頭,端起盆照著大內義邦的頭上倒了過去。
被冷水這麼一激,大內義邦也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可是醒來的瞬間,那個部位的疼痛又瞬間傳遍全身,大內義邦忍不住又哀嚎起來。
“嗚……”
朱厚照看著被堵住嘴巴的大內義邦,冷笑了一下後,對著趙忠檔頭問道。
“剛才就是這兩個倭人,還有那邊那個唐大人,意圖謀害本宮,證人證據本宮均有,你們先將他們送去府衙吧,要不是本宮曾經習過一些軍武的話,差點今日就要命喪於此了。”
趙忠檔頭聽到朱厚照此言,趕緊躬身接旨。
“遵旨,太子殿下。”
完的朱厚照就要轉身離去,醒來的大內義興邦到趙忠檔頭的話語,眼睛瞪的老大,一臉震驚的看著離去的朱厚照,就連哀嚎都停了下來,口之嗚嗚’的不知道在些什麼,大內義邦也意識到了嘴上的抹布,一臉祈求的目光看向還站在他身邊的趙忠檔頭,趙忠檔頭到是沒有難為他,直接撥掉了他口中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