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大完,不知道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的王大家徹底呆在了那裡,仔細回想了一下,為什麼感覺張大所言的和自己所記憶的根本不一樣,清擰了自己一下後確認自己沒在做夢,轉過身朝著姐們們望去,發現姐妹們也是一臉呆滯,不敢相信張大所言。
張大看著眾女,含糊的道。
“行了,快回去洗漱一下,趕緊吃飯吧,要不然這飯菜就涼了。”
“另外,我騙沒騙你們,待會吃完飯你們出去打探一下就知道了,臨走的時候,那兩個倭人千恩萬謝的模樣,左鄰右裡可都看見了。”
完的張大和王二就離去了,這回連院門也沒有人管了,眾女哪還有心思吃飯,直接跑回了鋪麵,朝著四周的鄰裡鋪麵打聽著,確認和張大所講一模一樣的時候,眾女頓時明了了。
一定是英國公出麵了。
……
雖然不知道到底在最後是發生了什麼,不過當知道才子沒事的消息後,眾女還是終於從悲贍氣氛中恢複過來,的院落又恢複了鶯啼燕語、熙熙攘攘的局麵。
“這個銀子我要好好保存下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掙到的銀錢。”
玉看著手中的銀錠,視若珍寶一般的捧在手心,一臉興奮的道。
旁邊的眾女聽到後,也深有感觸,要是換做以往,這一錠銀子也不過是陪笑幾次,唱支曲的賞銀罷了,可是通過那種手段得來的銀兩,完全沒有這種喜悅的心情。
所有人都鄭重的將這塊銀錠收了起來,放進荷包裡還要再摁一下才放心,似乎怕它丟了一般,眾女看著剛剛打開的食盒,摸著剛放進荷包的銀錠,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也許就這樣在這裡繼續下去也很好。
可是眾女都明白,這隻是一個奢望罷了,她們的根畢竟在教坊司,能到這裡也僅僅隻是借調幫忙罷了,這就和她們以前去彆的權貴府邸幫忙一般,隻是幾的時間而已,想到這裡的眾女不知怎地,剛恢複過來的氣氛,又有些消沉起來。
朱厚照和鳳兒,在美品薈安排完之後就回到了宮中,到了宮中叫上穀大用,準備先去寶鈔局把代金券製作出來。
原本朱厚照以為起著這個一個高大上名字的地方,肯定是負責印製寶鈔的地方,結果跟穀大用明緣由後才知道,原來這個寶鈔司,居然是用來製作廁紙的部門,根本不是朱厚照所想的那個。
險些鬨出笑話的朱厚照,詢問後才知道,明朝負責製作寶鈔的部門叫做寶鈔提舉司,隸屬於戶部,聽到這個做寶鈔的地方屬於戶部後,朱厚照卻不想去了,在內監一切還都好,朱厚照隨意用人用料都可以,可是一到了朝廷的各部,這就涉及一個公器私用,是否會讓群臣上諫詬病的問題。
想到之後可能扯出的麻煩,朱厚照還是乾脆放棄了去寶鈔提舉司的念頭,帶著鳳兒等人重新殺回寶鈔司,有他的水印技術存在,再加上告知他們一些製作錢鈔紙張的辦法,不就是印製代金券嘛,何苦那麼較真呢。
於是,朱厚照到了寶鈔司,將水印技術和用棉花造紙的大概思路一,交代清楚任務後,就直接離去了,而寶鈔司在一陣雞飛狗跳後,一直自我都感覺名不副實的他們,聽到太子殿下的命令,仿佛是突然有了奔頭一般,開始加班加點的試驗起來。
至於雕版,則隻能是朱厚照製作底稿,到時候找人再刻出來就是。
一切開始有條不紊的運行起來,忙完一切的朱厚照也終於回到了東宮,開始了沒事調戲鳳兒的悠閒日子。
第二。
乾清宮。
久未上朝的弘治皇上,出現在了朝堂之上,頓時群臣洶湧,一麵勸慰著皇上保重龍體,一麵開始搜腸刮肚的琢磨待會上奏一些什麼事情,楊廷和就是這群人中的一個。
京師這幾什麼事情最熱鬨?那肯定就是美品薈開業的事情了,先是之前的宣傳活動鬨的滿城皆知,甚至驚動了東廠,雖然最後被皇上壓了下來,可是不甘心的楊廷和等人又盯上了美品薈的開業,原本楊廷和還以為又會出現頭幾日的情況,甚至會更加的嚴重。
就當楊廷和都將奏章準備好就等開業之後上諫的時候,情況居然又變了,堂堂的京師居然在白戒嚴,或者僅僅是針對正陽大街附近地區活動戒嚴,可試想自古以來,哪有因為一家鋪麵開業就白日戒嚴的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