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看著喝著茶水,一副悠閒模樣的太子殿下,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太子爺,上回皇上傳旨讓英國公替咱們上場的那道旨意,可還算數嗎?”
“奴婢看薑百戶他們一副準備明日比武場上大展神威、揚名下的興奮模樣,一直沒敢跟他們提這件事呢。”
朱厚照放下茶盞,輕輕的道。
“你沒就對了,誰告訴你咱們不能上場比武了。”
“明日上場比武的定是咱們。”
朱厚照接著和劉瑾了自己的打算,準備自己帶人明日在城門口直接堵住英國公的隊伍,以太子的身份不讓他們前去參加比武,這邊等薑百戶他們進場後,成了事實,難道堂堂中央大國,還能做出中途替換比武隊伍的丟人事情?
劉瑾聽到太子爺的打算,神情一震,剛要奉承幾句,可是眉頭一皺,心中稍微琢磨了一下,偷瞄了一眼太子爺,輕聲的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朱厚照原本很討厭劉瑾這般親近的舉動,可是聽完劉瑾話語的朱厚照,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而劉瑾則羞澀的徒了一旁,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架勢。
朱厚照思慮了一會後,感覺劉瑾的計策比自己的要強太多了,心中再仔細琢磨一番後,朝著樓下望去,正巧張侖也在朝樓上這邊張望,朱厚照揮了揮手,示意張侖上來。
在樓下忙碌的張侖,看到朱厚照揮手後,快步的朝著樓上的包廂跑來,剛過端午,氣已經開始有些炎熱起來,張侖就是朝著樓上跑了幾步,額頭上就開始有汗珠湧現出來。
片刻後,張侖站在朱厚照的麵前,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輕聲問道。
“公子,您叫我?”
朱厚照點零頭,將張侖朝著近前招了招,然後輕聲問詢道。
“你祖父練兵的事情你可知道?”
張侖聽到太子問詢這事,立刻想到被朱厚照扇嘴巴子的那回,外麵被朱厚照敲詐的他,回家又被祖父要去了兩千兩銀子,而那回祖父用的借口就是練兵,此刻聽到朱厚照問詢,張侖點零頭後答道。
“聽他過一回。”
朱厚照淺笑了一下,繼續試探道。
“假若以你的名義,去給你祖父訓練的士卒送些酒水熟食過去,犒勞一下他們,你可能做到?”
張侖皺眉想了一下,以往祖父到是乾過類似的事情,可是自己出麵,還真是頭一回,張侖有些不確定的答道。
“應該不難吧,大不了以我祖父的名義送過去唄。”
朱厚照聽到張侖這話,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對著張侖循循善誘的道。
“你也知道我要同倭人比武的事情,可是皇上信不過我,怕我比武失敗丟了大明的臉麵,所以讓你祖父又訓練了一支隊伍,準備頂替我的那支上場比武。”
張侖聽到朱厚照這麼,頓時恍然大悟起來,他一直以為祖父練兵就是個要錢的借口,現在看來這還真是確有其事,一旁的朱厚照看著若有所思的張侖繼續道。
“你也知道,我為了這場比武,已經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個月,為了這場比武,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怎可能這般輕易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