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看著沉默思索的眾士卒們,繼續道。
“彆急著回答本宮,下次將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你們將有可能麵對各式各樣的敵人。”
“他們未必會如同這次倭人一般,從幾十丈外發起衝鋒,有可能更近,甚至有可能全部騎著馬匹,這時候你們還能如這回一般精準的完成各種動作嗎?”
“也或者敵人凶狠直衝過來的時候,你們會不會害怕,可若是對方使用弓弩呢?你們又將如何?”
“甚至在身邊同袍受曬下的時候,你們是否還能淡定如初?”
朱厚照一口氣了這麼多的假設,西苑士卒們的神情越來越凝重起來,他們自己心中也在考慮,在麵對太子殿下所的那種情況出現的時候,自己能否還能保持那種穩定精準的動作。
朱厚照看著麵前這些凝神沉思的臉龐,心中欣喜的同時,語氣卻依舊平淡。
“都好好想想吧,也許我們需要一次真正的實戰,才能讓大家重新認識自己,不會被眼前這的勝利蒙蔽了眼睛。”
西苑士卒一聽到太子殿下要實戰,眼睛頓時放出光了,可是很快臉色又變了回去,京師附近,國泰民安,想要尋找實戰的機會,何其困難。
和旁人不同,一旁的魏五聽到這句話後到是精神起來,他想起之前皇莊裡老農所的那間關於西山響馬的事情,當時他和四張雄等人訴的時候,還被嘲笑了一頓。
可是魏五感覺此事畢竟不可能是空穴來風,聽到太子殿下想要找機會實戰的他,已經準備這邊事了,立刻回到西山皇莊,再找到那個老農,仔細問詢一下,真要確認有響馬的話,豈不是他們就可以成為西苑士卒的第一個實戰對象?
朱厚照看著士兵們對於實戰那渴望的眼神,心中越發的滿意起來,自從到了西苑後就麵無表情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笑意,繼續道。
“比武贏了,雖然皇上都給了你們賞賜,但那賭約是本宮和倭國所有的立的,你們是為本宮贏得的比賽,所以該給的賞賜還是要給。”
接著朱厚照看著眾士卒望向自己的火熱眼神,高呼道。
“眾將聽賞!”
西苑士卒呼啦一下,全部跪在霖上,朱厚照站在最前排,高聲道。
“賞薑千戶,白銀千兩,兩位百戶,賞銀五百兩,其餘新升遷的總旗等人,皆賞百兩,眾士卒,每人五十兩,人人有份。”
聽到太子殿下賞賜的眾士卒哪怕是跪在地上,可是身體都開始激動的哆嗦起來,原本眾士卒以為,有個十兩八兩就已經到頭了,可是哪想到直接就是五十兩,而且眾軍官的更多,最高的薑千戶竟然達到了千兩白銀,可就在眾人感歎的時候,朱厚照的聲音又繼續傳來。
“另眾將及士卒皆賞香皂、雪花膏兩套,讓你們回去孝敬一番妻兒老母,近日連番在西山皇莊訓練,替本宮告慰她們一聲,就她們辛苦了。”
不明白這次太子殿下獎賞的究竟是何物的眾士卒皆是一臉疑惑,可張雄四魏五等去過美品薈的眾人,皆是一臉驚訝,這些東西的價值估計又要超過幾十兩了吧,就在其他士卒還是一臉懵逼的時候,這三個饒身體已經激動的快要哆嗦起來。
可是朱厚照的話語還是未斷,看著激動的眾人,繼續道。
“今晚本宮在西苑給你們設慶功宴,劉公公會代本宮前來勞軍,到時候酒管夠,肉管飽,但是提前好,喝完酒老老實實的給本宮回去睡覺,誰也不許胡鬨。”
聽到此言,眾士卒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紛紛在地上開始謝起恩來,而宣布完賞賜的朱厚照,帶著劉瑾翩翩離去了。
剛才的賞賜頗多,可對於為朱厚照贏得三成石見銀山股份的他們來,這點賞賜可以是九牛之一毛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