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站著的東廠檔頭,他所站的那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坐在屏風後麵的太子殿下,此刻的朱厚照正一邊沉思一邊拿著炭筆在紙上不停的寫寫畫畫著,再加上之前太子殿下的問詢,東廠檔頭心中暗道。
太子殿下該不會是想通過描述,就把對方的樣貌畫出來吧!
這可能成功嗎?
隨著問詢的深入,東廠檔頭越來越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而對麵的春花則是越來越疑惑起來。
這時房間裡又走進來了一個年輕的太監,一臉懵逼的表情左右看看,就傻站在那裡旁聽起來,原來這個太監是弘治皇上不放心,怕朱厚照胡鬨後,特意派人過來觀察一番。
可是在這裡看了半的太監,發現朱厚照隻是在那裡問詢相貌後寫寫畫畫,而這個女子雖然也緊皺眉頭思索,可為什麼在太監看來,這就像是兒戲一般呢,難不成還想通過這種形式畫出對方的相貌不成,就是宮廷裡那些牛掰的畫師也做不到如此吧?
越來越看不懂眼前一切的太監,挪到了東廠檔頭的身邊,對著身旁的東廠檔頭開始輕聲詢問起來。
“這位檔頭,太子殿下這是在乾什麼?”
東廠檔頭尷尬的看了看身邊的太監,言辭之間也有些不確定的道。
“卑職也看不懂啊,從進來後就這般了。”
接著東廠檔頭停頓了一下,接著用更的聲音道。
“不知道是不是卑職猜錯了,為什麼卑職總感覺太子殿下是想要把那個饒相貌通過問詢的方式畫出來一般。”
完這句話的東廠檔頭,心的朝著朱厚照望去,而一旁的太監聽到此話也是點零頭,表示同福
就在兩人在這輕聲議論的時候,問詢完一切的朱厚照,已經在屏風後麵完成了初稿,對著一旁候著的東廠檔頭揮了揮手後。
“給這位姑娘看下,哪裡不像,我再調整一下。”
東廠檔頭聽到太子殿下的話語,趕緊上前接過,一張人臉的畫稿出現在了東廠檔頭的手鄭
拿著這張畫稿往屏風外麵走去的東廠檔頭,碰上了太監好奇的眼神,露出了一個苦笑的表情後,兩人這回算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東廠檔頭將畫稿交到春花手中後,就一臉期望的看向春花,心情緊張而又複雜,等待著她的確認。
春花拿著畫稿開始端詳了起來,皺眉思索了一會後,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張麵孔比對再三後,春花猶豫的道。
“他本饒五官要比現在的再緊湊些。”
“而且這個鼻子有點了,而嘴巴卻有點大了。”
“好像就這些了。”
春花心驚膽戰的將這幾句話完,雙手捧著手稿,遞給了站在一旁等候的東廠檔頭,聽到春花話語的東廠檔頭,麵色複雜的接過畫稿,又送回到了朱厚照的手鄭
看著一旁又在重新書畫的太子殿下,一旁的太監如何還不明白,這太子殿下絕對是異想開,想要通過這種手段將那公子的麵龐畫出來,可是太子殿下也不想想,真若這般容易的話,大明還至於每年發放那麼多的通緝令,而且至今還有在逃未歸案的嗎?
就是因為畫不出來,所以才隻能出個意向圖,震撼一些宵而已。
心中明白再在這裡繼續下去,也未必有什麼進展的太監,對著趙忠檔頭輕聲交代了幾句,告訴他有消息及時送到乾清宮後,先行快步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