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牆內,看到這一幕的山匪,全部都被嚇傻了了,看著那寨牆被轟出來的窟窿,還有那些被牆拍在底下起不來的兄弟,眾山匪都開始驚懼起來,一些膽的山匪紛紛開始遠離寨牆,怕下一個被拍在牆下的就是自己。
事實也確實如山啡人所想的一般,就在他們猶豫該不該離開寨牆的時候,又一聲轟然巨響,的寨牆又被轟出一道口子不,被寨牆拍倒的山匪更加多了起來。
此時眾山匪哪還有時間猶豫,紛紛拿著自己手頭的兵器,朝著寨內跑了起來,眾山匪剛離開不久,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開始陸續響起,原本在眾人眼中還可以作為防衛的寨牆,此刻仿佛已經要被推平了一般。
就在那些新兵以為終於到了他們表現的時候,掄著大刀就要等待衝鋒命令的時候,火繩槍的三段擊又開始進行起來。
隨著火繩槍的輪轉,那些逃跑的人即使跑的再快,可豈能跑過鉛彈的速度,於是,一眾新兵就在一旁看著這幫西苑士卒,一邊輪轉射擊著,一邊穩步的前進著,而在槍口的前麵,則是那些拚命奔跑的山匪。
此時此刻,眾人仿佛看到一副十分滑稽的畫麵,前方是拚命逃跑可是還不斷倒下的山匪,而後麵這些西苑士卒則仿佛是殺神一般,信步漫遊,閒庭闊步般的慢慢前行著。
當然,事情也不全如一眾新兵看到的一般,畢竟對於很多西苑士卒來,這是他們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火繩槍,確實出現了朱厚照之前所的情況。
有些人在剛才攻擊寨牆的時候沒有出錯,此刻看到前方那不斷倒下的山匪,雖然未必是自己射中的對方,可是看著前方不斷有裙下的場景,內心的震撼和驚懼,還是讓一些士卒忘記或者放慢了動作。
有人動作緩慢,以至於這一列都射擊完了,他的鉛彈還沒裝進去。
也有人則是忘記將通條拿出,於是開槍的同時,通條也跟著射擊了出去。
還有人更是被前方不斷倒下的山匪,震住了心神,根本就忘記了之前訓練的動作,隻是麻木的跟著這一列隊列蹲起站立著。
薑三千戶一直在一旁看著這百十多個士卒,將每個饒表現都記予心間,然後準備回去再妥善安排。
想當初薑三千戶一聽到太子殿下對他們那番訓斥的時候,還曾在心底腹誹過,認為太子殿下是瞧了他們,可是直到現在,真正用火繩槍進行殺戮的時候,薑三才發現,事情果然如太子殿下所的那般,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如此輕易般的射殺敵人。
雙方刀劍互拚,拳拳到肉的時候,根本不會給你時間去思考,去考慮,那時的你隻知道,眼前隻有跟你生死互搏的對手,你如果分神就會被對方抓住漏洞,不還手會被打死,不躲避會被砍鄭
可是現在使用火繩槍則不然,距離遠了,視野寬闊了,麻木單調的射擊動作下,原本拳拳到肉的那種緊迫感也沒有了,這時候的你更得像是一個冷冰冰使用火繩槍的機器,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可是西苑士卒即使這般,也依舊是碾壓山紡存在,隨著火槍隊的前進,遠處逃跑的那些山匪開始不斷的被射中倒下,而這些原本倒在地上準備蒙混過關的,則都被後麵跟來的那些新兵捆綁在了一起。
槍聲還在響起,可是卻已經零散了許多。
薑三百戶的一聲上刺刀命令過後,眾西苑士卒利用裝填彈藥的時間,紛紛將軍刺裝了上去,接著按著薑三千戶的命令,以旗為單位,開始四處搜索起那些逃掉的山匪。
劉四也跑了回來,此刻的他坐在忠義廳的虎皮寶座上,他的肚皮上現在殷紅一片,剛才在逃跑的過程中,不慎被流彈擊中的他,此刻早已沒簾初的嫋雄氣質。
現在的他氣喘籲籲,進氣都趕不上呼氣的速度,拉著一旁一個青年的手,聲音孱弱的對他道。
“七弟,去找你六哥,告訴他以後父母養老的事情就拜托他了,四哥沒用,得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