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等待了一會,待眾人消化了這個消息後,繼續道。
“我也知道,可能很多人連一文錢都拿不出來,不過這沒關係,你可以和我們一起,讓更多的人知道那些災民需要幫助的消息,這樣即使你沒捐獻一文錢,可是因為你的作為,讓那些有能力捐獻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繼而站了出來。”
“那麼,你也算是為災民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捐獻未必就是捐錢,我們的一切作為,都有可能為災區的災民們帶來活下去的力量,帶來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與其在這裡著沒錢捐獻,或者怕捐款被貪汙的風涼話,還不如行動起來,讓災區的百姓知道,朝廷沒有忘記他們,大明的其他百姓也沒有忘記他們。”
書生喊的聲嘶力竭,底下圍觀的人群聽得則是振奮人心,就連原本還要離去的夏靈兒,也停了下來,她決定了,她不去大明銀行前等太子殿下了,她要在這裡,和這些人一起,為災區那些受災的百姓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於是,諸多個和夏靈兒想法類似的百姓留了下來,加入到了遊行的隊伍之中,這一路相同或者類似的情節還在上演著,而隊伍就這般一點點的壯大了起來。
……
正陽門外。
朱厚照在戲台的前麵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閣老劉健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表情嚴肅,看起來好像是誰又惹到他一般,朱厚照停下了要離開的腳步,駐足等待著到來的劉健。
劉健走到朱厚照近前,因為都是穿的便服,劉健也怕過多吸引旁饒注意,所以微微躬身就算是行禮了。
他是從弘治皇上那裡聽朱厚照要募捐,而且還在正陽門外搭了一個戲台的消息,特意過來相勸的。
“殿下,老臣有句話不吐不快。”
朱厚照對劉健還是相當尊敬的,此刻聽到劉健的話語,疑惑的看向他,道。
“閣老有話直講便是,何必這麼客氣呢?”
劉健糾結的看了朱厚照一眼,眼前這個太子殿下的所作所為,他是越來越看不清了,之前還可以用魯莽行事來形容,可是最近的這幾次事情,從旁饒眼光來看,明明都是胡作非為,可最終得利的還是眼前的太子殿下,這次隻是因為劉健實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直接追到朱厚照近前來當麵勸諫的。
“那老臣就實話實了,老臣此次前來,就是想勸太子殿下,這募捐一事本就杯水車薪,更何況還要做眼前的這個戲台。”
“要是依老臣的意思,有這錢財,您還不如直接購置些糧食藥材等物,直接支援災區來的實惠。”
朱厚照聽到後神情一愣,苦笑了一下,他所做之事不被理解已經不是一回,麵對彆人,他也許還可以搪塞幾句過去,甚至靠最後的結果來敲打對方的臉麵。
可是對於劉健,他真是不敢,一是因為劉健為人做官,確實有過人之處,不像某些人一樣屬於沽名釣譽之輩,另一個原因就是劉健是弘治皇上當太子時的東宮講官,在皇上心中頗有地位。
朱厚照怕萬一惹惱了對方,去皇上那裡參上自己一本,懲戒事,真要勸諫取消了這募捐,那之前朱厚照的心血可就白費了,想到這裡的朱厚照開始和顏悅色的跟著劉健解釋起來。
“閣老,你可知我大明有多少人口?”
劉健作為內閣首輔,這些數字自然是張口就來。
“弘治十五年的時候,戶部曾統計過一次人口數量,那時全國有戶1041萬,總人口5090.8672萬人。”
朱厚照聽到這個數字點零頭,接著問道。
“那閣老可想過,若是一人捐出一文錢,會出現多少錢呢?”
“或者有一半乃至三分之一的人捐出一文錢,會出現多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