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三千戶和斥候也注意到了策馬向著這邊奔來的太子殿下,斥候的彙報也稍停了下來,待到朱厚照走到近前,薑三千戶和斥候兩人,騎在馬上對著朱厚照行了一個拱手禮以示尊敬。
這邊朱厚照剛停住了馬匹,就迫不及待的對著薑三千戶和斥候詢問道。
“可是有消息傳來?”
這邊薑三千戶示意斥候將之前所的再重一遍。
於是得到命令的斥候,又將之前的事情了一遍後,心的注意著太子殿下的神情,重複完之前那些話語的斥候,皺眉猶豫了一下後,有些不確定的道。
“卑職總感覺似乎這夥人將整個絳縣圍住了一般,我們幾人順著馬蹄印又探查了一番,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趕巧的原因,並沒有碰到對方。”
“但是看那幾乎將整個絳縣都圍起來的馬蹄印,卑職總有種感覺,這似乎像是在故意封鎖絳縣一般。”
斥候此言一出,朱厚照和薑三千戶都麵露思索之色。
這怎麼可能?
誰又有這麼大的膽子。
這是兩人在聽到這句話後的第一個反應,可是他們畢竟沒有親身到過現場,斥候作為親身經曆之人,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一個。
思索了一會後的朱厚照,也想不出絳縣這般做的原因,乾脆對著薑三千戶吩咐道。
“加快行進速度,究竟是怎麼回事,等我們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這邊薑三千戶和斥候領旨離開了。
朱厚照也策馬重新回到了車廂裡麵。
……
絳縣旁邊的一個山包上。
此刻有數百人正聚集在這裡,一個個麵露凶相坦胸露懷,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正在開懷痛飲著。
旁邊一輛輛的馬車被裝的滿滿登登,四周雖然沒人守衛,可是這些人卻全都是以這些馬車為中心盤坐著。
人群的中間,一個滿臉橫肉麵帶凶相的大漢,將手中的酒碗一飲而儘後,擦了擦嘴角的同時朝著四周的兄弟們掃視了一眼,看著一個個杯碗交錯的兄弟們,猛的站了起來。
四周那些還在吃喝的眾人,一看到這個大漢的舉動,頓時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甚至一些已經端起酒碗的人也慢慢放了下來。
大漢滿意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姓楊名虎,交河人,因為在河北那邊占山為王,結果遇上官軍圍剿,沒辦法再待在河北的他,就一路逃竄到了山西,原本以為這個地方地廣人稀,等那邊風頭過過,他再重回河北。
可是哪想到,剛來還沒到一個月的他,就碰上霖震這等災,原本還想趁這地震的機會,搶劫一個富戶就此離開這裡的他,沒想到在臨走前,居然聽到有商家在偷偷的招募人,而且乾的居然還是自己的老本歇—劫道。
楊虎頓時想都沒想就加入進來,這邊劫道搶著錢銀,那邊還可以領著賞錢,何樂而不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