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和夏靈兒站在這裡已經聊了許久,擔心太子殿下太過於勞累的薑三千戶,招呼過來一旁的士卒,讓他去拿了兩個板凳過來,送到了朱厚照和夏靈兒的身邊,同時準備的,還有兩碗沒有添加沙子的飯粥。
朱厚照已經忙碌了一,吃過飯粥的他,看著色漸暗,也沒有了出去巡視的心思,而且方才他也看到,那些俘虜已經被帶了回來,此刻正在眾士卒的看守下,忙碌著劈柴熬粥。
今日再無它事的朱厚照,索性就坐在這裡,和夏靈兒聊了起來。
接著剛才的話題,朱厚照給夏靈兒講了和珅賑災往粥裡摻沙子的事情,不過當時的和珅是為了避免一些不是難民的百姓過來混飯吃,到了朱厚照這裡,則成了怕饑民狼吞虎咽,一次吃太多,引起胃腸不適的善舉。
夏靈兒坐在板凳上,和一旁的朱厚照越聊越興奮,也許是春心萌動,也許是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夏靈兒竟然不知不覺間對朱厚照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不知怎地突然冒出了一句。
“祝兄可否婚配?”
脫口而出這句話的夏靈兒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這種話語豈是自己一個女子能問出口的,可是話語已經了出去,想收回已經晚了,夏靈兒頓時臉色變的緋紅起來,低頭看著隨風搖曳的青草,仿佛剛才的話語隻是隨口一問一般。
可是隻有夏靈兒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臉頰,已經發燙的要命,要不是色漸黑,估計就要被朱厚照看到她的窘狀了。
這邊聽到夏靈兒問詢的朱厚照,表情驚詫的看向一旁低頭的夏靈兒,已經知道她是女子身份的朱厚照,聽到這話更是以詫異的眼神望向夏靈兒,輕輕道。
“沒櫻”
聽到朱厚照這話的夏靈兒眼前一亮的同時,沒忍住的她,轉頭看向朱厚照道。
“我有一個妹妹,用不用我給你介紹一下?”
完這句話的夏靈兒,即使臉上羞澀的要命,可是還是沒有移開自己看向朱厚照的眼神,盯著朱厚照的夏靈兒,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一般。
這麼多過去,夏靈兒雖然對這個祝壽公子的了解還隻是從雙方的言談處事之中,可是經過這些的接觸,夏靈兒對朱厚照的好感卻越來越濃厚起來,尤其是今日發生的這件事情,一家公子居然拉著大批糧食從京師跑到山西來賑濟災民,而且還不為名不為利。
從開始到現在,夏靈兒就根本沒聽到過朱厚照在那些災民麵前,表露自己的身份,甚至這些災民連施粥的人姓氏名誰都不知道,也就是夏靈兒偶爾被問起的時候,能出祝壽的名字,不過那也隻是在詢問夏靈兒的時候罷了。
這件事情若是換到那些兵丁身上,一個個均守口如瓶,就仿佛你在問什麼重大的機密一般。
不過即使夏靈兒隻是往外了幾回,這些受到恩惠的百姓,還是在心裡默默記住了朱壽的這個名字,並交相傳頌著。
這一路上發生的種種,再加上近日接觸的好感,夏靈兒一時沒忍住少女心中的衝動,才冒冒失失的出了這些話,而且此刻已經將這些話出口的夏靈兒,更是目光一直不離朱厚照的臉龐,仿佛迫切的等待著他的回話一般。
朱厚照表情越發詫異的看向夏靈兒,眼神中更是帶著疑惑和打量。
夏靈兒就快要被朱厚照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的時候,朱厚照才一臉怪異的對著夏靈兒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