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晉王朱知烊不同,他的這個叔叔朱表檈卻對權利相當熱衷,不斷擴大自己的權利和影響範圍,漸漸的,整個太原竟然隻知滎澤王朱表檈,而不知晉王朱知烊。
樓下最先上來的那批官兵,原本是滎澤王朱表檈為了迎合張家,特意派來暗中保護這個被張家選中的‘楊兄’的,可是哪知道,這些人竟然被一個錦衣衛的令牌給嚇了回去。
不過還好帶頭的那個旗聰明,直接尋到了滎澤王朱表檈,將事情緣由給了滎澤王朱表檈聽,原本就想借著這樁婚事,與張家搭上線的滎澤王朱表檈,自然是不能看著作為男主的‘楊兄’被欺負,閒來無事的他,索性就直接趕來,為‘楊兄’站台。
這邊跪在地上的楊兄,看到終於來了一個重頭的角色,跪在地上的他,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本身就是樂戶的原因,竟然真的擠出了幾滴淚水,‘楊兄’連起身的動作都沒有,直接就調轉身體,跪伏到了滎澤王朱表檈的身邊,抱著對方的大腿就開始痛哭了起來。
“王爺,您再晚來一會,估計就看不到人了,這幫家夥,實在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啊。”
“的跟這般家夥提了多次您的名諱,可是這幫家夥,卻好似根本沒放在眼裡一般,出言嘲諷不,更是羞辱您的名諱。”
“的隻是爭辯了幾句,結果就被對方連踹帶打,你看看。”
完這句話的‘楊兄’,更是直接轉過身去,也不管後背有沒有腳印,直接後背朝著滎澤王朱表檈道。
“您看到沒有,後背的腳印應該都還在呢吧,這都是證據啊。”
滎澤王朱表檈聽到‘楊兄’的話語,怒氣更是控製不住,雖然這饒背後,隻是隱約有那麼一個還看的不那麼清晰的腳印,可是經‘楊兄’這麼一,滎澤王朱表檈卻相信了對方的話語。
掉頭看向朱厚照,怒氣衝衝的道。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麼欺負我王府的客人。”
朱厚照蠻不在乎的聽著‘楊兄’的講述,眼神更是僅在喝茶的空隙,才抬頭瞥了一眼剛進來的滎澤王朱表檈,雖然一開始朱厚照不知道對方是誰。
但是聽到接下來的話語,也猜出了一二,同為朱氏一族,朱厚照並沒有想鬨得太僵,原本還想跟這滎澤王朱表檈解釋一下這事情的緣由,可是話語還不待出口,對麵的滎澤王朱表檈看到無所反應的眾人,感覺自己受到輕視的他,就厲聲怒罵道。
“來人,將這些人全部給我抓起來。”
此言一出,滎澤王朱表檈身後的眾官兵,作勢就要衝進包廂。
“誰敢?”
朱厚照聽到這裡,怒火也控製不住的升了起來,直接放下茶盞就是一聲厲喝。
一直在一旁防備的薑三千戶等人,在聽到朱厚照的話語後,更是二話沒,直接將後背上的燧發槍拿了下來,抖開包裹在燧發槍上麵的布條,上好槍彈之後,直接對準了滎澤王朱表檈。
一旁的朱厚照見狀,怒火攻心的他,也沒了之前想要解釋的心情,看著這個蠻橫的王爺,輕聲輕語的道。
“連本公子的解釋都不聽,這個狗東西的就是真的?”
“既然你不講道理,那本公子也不跟你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