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代王許諾的侍衛首領,又在心中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道。
“此次大同危在旦夕,一旦大同城破,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卑職諫言,勸王爺您以身體微恙為名避不見客,然後悄悄帶眾家眷先行離開。”
侍衛首領沒敢抬頭去看代王的神情,低著頭完這句話的他,停頓了一下後,見代王並無其他的反應,心的繼續道。
“大同城若無事,您再悄悄回來就是,想來就是大同的這些將領和文官,無憑無據之下,也不敢多什麼。”
“可若是大同城有事,兵敗城破的情況之下,就是朝廷那邊想要追責下來,最多也就是責罰幾句了事,畢竟那時的局麵之下,又有誰會注意您的動向呢。”
完這句話的侍衛首領,就直接跪伏在霖上,一副忠心為主,認打認罰的架勢。
可是坐在軟塌上的代王在聽到侍衛首領的這句話之後,卻坐在那裡認真思考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這個作為心腹的侍衛首領,所言所講也是一番好心,為自己著想,但是他所的是否可行,還需要自己去分辨,去定奪。
此刻的代王臉上,更是露出掙紮的神色。
校
還是不校
總要有一個選擇。
行所代表的,就是自己肯定能平安無事,但是朝廷那邊的追責,也是之後所要麵對的問題。
不可行,那就唯有和這大同守兵及百姓一道,堅守這大同城。
可是拿什麼去堅守,難不成一切全靠嘴嗎?
沒兵沒將的他,難道要靠自己所豢養的那些護衛來抗擊蒙古騎兵不成?
思慮了良久之後,就在侍衛首領已經開始喪失信心的時候,代王凝聲道。
“走,馬上去辦,叫上本王的愛妃,帶上充燿,一起走。”
完這句話的代王,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接著道。
“趕快去找一些百姓的衣服過來,我們換了衣服,馬上就走。”
侍衛首領聽到代王的這句話後,麵露欣喜之色,隻要這代王答應離開大同,那作為護衛首領的他,自然也要緊隨其後,一想到自己可以脫離這般險地的他,就連心情都開始變的輕鬆了許多。
可是他的高興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就聽到坐在軟塌上的代王輕聲道。
“此事事關機密,且牽扯甚大,代王府中無人坐鎮不行,此次你就留在這府中替本王坐鎮即可。”
“眾奴仆全部歸你調遣,生殺全在你手,所圖不為彆的,就是一定要保守住這個秘密,不要叫他人知道察覺才好。”
聽到代王這麼的侍衛首領,身體一軟,差點直接趴在霖上,原本剛有些輕鬆的神情早已經消失不見,麵色灰嗆的他,對著代王語氣艱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