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自然不會真的去揍張侖,剛才也隻是看不慣他那矯揉造作的模樣罷了。
跑掉的張侖,自然也知道朱厚照的意思,所以他躲藏的地方,也是僅限在美品薈屋內而已,而且朱厚照出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一些賬目和收入上的事情,張侖總是要彙報一下的。
鳳兒在張侖跑進去後沒過多久,同樣得到消息的她,也是一路跑著迎了出來。
朱厚照自然不能一直在門口這麼傻站著下去,在鳳兒出來的同時,朱厚照也朝著美品薈內行去。
和鳳兒一同進入美品薈內的朱厚照,放眼望去,鋪麵之內還是那些熟悉的麵孔,教坊司出來的這些姐妹,看到朱厚照站於她們身前的時候,一個個均是麵帶喜色,在美品薈中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眾人心中也隱隱有些猜測。
之前他們一直以為張侖是這裡的老板,可是後來眾人才慢慢琢磨出來,這個張侖,也不過是在給麵前這個年輕人充當幫手而已。
所以此刻看到朱厚照站於店麵之中的眾女,均是一臉感激的看向對方。
感激對方將她們從教坊司中帶了出來。
感激對方給了她們一份安穩且正經的工作。
感激對方……
……
可是即使是有這麼多可以感激的地方,但是在眾女之間,還是有彆的情緒在慢慢滋生著。
曾經的紅,後來恢複本名李紅的這個姑娘,此刻在見到朱厚照和鳳兒姑娘回來後,神情剛高興了片刻的她,就開始變得冷淡了下來。
在她身旁的玉,自是注意到了這些,一邊笑臉依依的看著前方的朱厚照,一邊慢慢踱到紅的身邊,用胳膊肘碰了一她後,才輕聲問道。
“怎麼了,看你好像不高心樣子。”
紅聽到玉的問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態度的變化,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笑顏的她,接著一臉懷念的對著玉輕聲回複道。
“看著鳳兒姑娘回來,我有點想王大家了。”
“這麼久的時間,她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啊,哪怕是給我們來一封書信,報個平安也好,怎麼走的如此決絕,一點也不像我們之前所熟知的她。”
聽到紅的話語,玉那原本微笑的神情頓時也是一滯,可是很快玉就恢複了過來,不過即使這般,玉現在的笑容也開始變的有些僵硬起來,遠沒有了之前的自然。
似乎她也想起了曾經那個一直很關照她們的王大家,可是哪想到在她離開之後,居然立刻變得渺無音訊,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玉和紅等人,自然也曾向張侖還有教坊司中的陳奉鑾打探過,可是得到的都是同一個消息,那就是王大家已經獲得了恩赦,離開了京師。
可是即使這般,美品薈中的眾女還是有些不理解,多年的姐妹情深,王大家走就走,來不及道彆也就算了,但是這麼多的時日過去,總該有一封書信過來報平安吧。
可是眾姐妹私下都曾互相溝通過,這麼多時日,誰都未曾收到過來自王大家的信件。
……
這邊朱厚照和美品薈中的眾女一一打過招呼,又在鋪麵之中走上了一圈後,見一切如舊,朱厚照又帶著一行人出了大門,跑到了對麵的大明銀行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