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閉目思考的張皇後,在一陣失落過後,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她不能坐視張家就此沒落下去。
鳳兒的事情,現在已經到了這般境地,張皇後已經不準備繼續管下去了。
想來弘治皇上此刻肯定已經得知了鳳兒回來的消息,若是連皇上都管不了或是懶得去管的話,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又在後麵乾著急乾什麼。
在張皇後的猜測中,張延齡和太子鬨成這般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這鳳兒一事。
此刻將鳳兒一事拋離出去,那張家和太子的最大隔閡也就沒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該如何轉圜兩家關係的事了。
想到這裡的張皇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自己那兩個弟弟,有什麼本事她還能不清楚嗎?想要去親近太子,不再被揍出來就不錯了。
張皇後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著,突然張皇後感覺腦海之中似乎閃過了什麼念頭,可是就在張皇後想要細細琢磨的時候,卻發現這念頭轉瞬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這般繼續思慮了片刻之後,張皇後終於想起了自己剛才閃過去的那個念頭。
“夏靈兒。”
張皇後驚喜的喊了出來。
沒錯,就是夏靈兒。
若是之前,張皇後雖然有讓張家和夏家親近,然後再幫助夏靈兒登上太子妃之位的打算。
可是哪想到太子似乎並不是十分中意這件事情,甚至連見麵都直接搪塞了過去。
就在張皇後以為自己這個計劃已經失敗的時候,哪想到夏靈兒這個姑娘,在太子離京之後,竟然直接順著太子南下的路線,一路追趕了過去。
雖然路上經曆了一些波折,可是不管如何,這夏靈兒終歸是和太子碰到了一起。
而且還是以一種類似‘兄弟’的情誼處到了一起。
一想到這裡,張皇後的神色頓時就開始恢複過來,眉宇之間再也不複之前的灰嗆。
麵露思索之色的她,更是開始在心裡替朱厚照評估起夏靈兒和鳳兒兩饒身份差異來。
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無論是從父輩來,還是從她們各自本身來,結果都是一樣的,夏靈兒絕對屬於穩勝的那一個。
可是誰知道太子這個混蛋東西到最後怎麼想,萬一自己這邊看著順眼的,結果到了他那裡,又被當做糟糠一般,那豈不是白白忙活一場。
想到這裡的張皇後,更是在心中開始暗自盤算起來,是不是該讓這夏靈兒和朱厚照再見上一麵,看看太子對這女裝打扮的夏靈兒,究竟是作何態度。
張皇後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如若這夏靈兒也能進入朱厚照心中的話,那之後的張家,總歸還是留下了一份善緣,可若是連夏靈兒這裡都行不通的話,那張皇後就隻能再另想他法了。
這邊事了,張皇後也開始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張延齡的身上。
一想到自己弟弟那昏庸的舉動,張皇後就恨不得當麵大罵上他幾句,難道張延齡這個笨蛋就不知道自己現在告禦狀,告的可是未來的皇帝嗎?
這個笨蛋。
傻乎乎的來告未來皇帝的禦狀,難不成是怕未來皇帝不記恨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