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兒突然糾結了下來,倘若待會這‘祝壽’公子詢問自己對方的名諱,自己該如何解釋,畢竟對方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自己隻是一個普通民,自己又該如何去解釋能求得他幫助的緣由,所以夏靈兒想了一下後,含糊的道。
“我近期可能會去見一個大人物,你那事若是真沒解決的話,到時候我不妨當著他的麵,給你美言幾句,將你那罪責減輕不,而且有了他的幫襯,日後你飛黃騰達,也是不在話下。”
朱厚照聽到夏靈兒這般話語,以為夏靈兒是在吹牛的他,差點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一臉隨意的對著夏靈兒道。
“真的沒事了,你就彆瞎操心了。”
完這句話的朱厚照,看著夏靈兒那還有些狐疑的神色,想了想之後,乾脆又瞎編道。
“其實也不算是沒懲罰,隻不過是功過相抵而已。”
“既不賞我,也不罰我。”
“這麼你該明白了吧,還用我的更詳細嗎?”
夏靈兒聽到朱厚照這般言語,頓時恍然大悟起來,盯著朱厚照看了半,確認他沒有謊後,心頭的那塊巨石,才終於落地。
放下心來的夏靈兒,一臉的慶幸,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對著朱厚照道。
“不管如何,沒事就好,功勞可以再賺的,祝兄你是不知道啊,當我聞聽到之前那個消息的時候,把我都嚇壞了。”
“尤其是在正陽門那邊舉行的儀式上沒看到你後,我是更加的擔心。”
“現在我才明白過來,原來當時的你,是因為受罰而被禁止參加儀式了啊。”
“不過你也不用後悔,那儀式也挺沒意思的,我在那裡還沒待到結束就離開了。”
“再你也太不講究了,沒事了都不提前找人告訴我一聲,害得我白擔心了這麼多。”
“還有你那幾個送我回來的士卒更是過份,我和他們要了你們營房的地址,結果等我順著地址尋去的時候才發現,那裡根本不是你們的營房所在,一旦被我再碰到那個子,我非教訓他一頓不可,看他還敢不敢再繼續騙我。”
……
突然放鬆下來的夏靈兒,就開始絮絮叨叨的個沒完。
直到夏靈兒看到朱厚照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不知不覺間,已經了好多話了。
慌忙停下來的夏靈兒,有些嬌羞的低著頭,過了片刻之後,夏靈兒疑惑的抬起頭,對著朱厚照伸出了一根手指,神情嚴肅的道。
“最後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疆祝壽’啊,還是叫做朱壽啊。”
朱厚照聽到夏靈兒的問詢,笑了一下後,道。
“朱壽,當時告訴你我疆祝壽’,是怕你見我是皇姓,心中多想。”
夏靈兒聽到這個答案,到是對於朱厚照之前的隱瞞,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悅,畢竟她自己到現在,還在隱瞞著身份,一想到這裡,夏靈兒頓時有些心中羞愧起來。
可是剛剛因為羞愧而低下頭的夏靈兒,頓時就瞪大了眼睛,腳尖更是慢慢的縮了回去。
原來坐了這麼半的夏靈兒才突然發現,自己因為是坐啄緣故,這腳上的繡花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就已經露了出來。
要知道夏靈兒雖然是換了外套,可是這鞋子,夏靈兒是真沒來得及去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