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見自己的身份被對方識破,並沒有過多糾結,到是他在看到兩人現在的打扮後,心中有些好奇起來,當即對著兩人詢問道。
“你們這副模樣,可是要離開京師?”
徐經和唐寅兩人,原本因為初見太子殿下而激動萬分的心情,在聽到朱厚照的這句問詢後,頓時就變得越發落寞起來。
要知道起初兩人動身來京師的時候,還以為最終會迎來一個新的結果,可是哪想到,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仍如以前一般,兩饒境況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
此次進京的唯一收獲,那除了之前親身經曆募捐大會以外,也就隻剩下眼前這一幕了。
徐經和唐寅,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們居然在離開京師之時,能有幸碰見了太子殿下,而且看剛才那情形,太子殿下認得他們不,居然還能叫出他們的名字。
這是何等的榮幸啊,彆的不,就憑借這一條,兩人此次的京師之行,就算沒有白來。
至於找太子殿下求情讓他幫忙恢複功名一事,徐經和唐寅兩人,都默契的沒有當麵提及此事,能在離開之前,遇見太子殿下已是幸事,何必還枉談其他,憑白糟蹋了這次見麵。
所以此刻聽到朱厚照問詢的兩人,也就如實回答了自己想要回家的念頭,至於其他,兩人隻字未提。
而一旁的朱厚照,在聽到兩人要離去的話語之後,起初還以為兩人是因為傅瀚的落網,已然恢複了功名。
可是當他看到兩人那落寞的神情後,心中略感不對勁的他,轉頭就朝著身後的劉瑾,低聲詢問了一番。
也是直到此時,朱厚照方才得知,原來此次傅瀚的落網,也隻是讓程敏政陳冤昭雪,讓傅瀚和華昶等人受到刑罰而已。
至於曾經卷進此案中的唐寅和徐經兩人,卻仿佛被人遺忘了一般,根本沒人去提起此事。
聽到這個消息的朱厚照,神情就是一愣,為兩人暗歎不公不,一個念頭,卻也在他的心裡,慢慢的升了起來。
‘留下兩人?’
徐經和唐寅兩人,是書生文人沒錯。
可是他們兩個也因為之前的舞弊案,成了被書生文人文臣群體所不恥的那一類。
所以也就造成了現在這般情況,即使傅瀚華昶已受刑罰,可是卻依舊無人來替他倆翻案。
他倆回去之後,依舊會如來京之前一般,要麼選擇當一個吏,要麼就是來度日,整個人生,仿佛能一下看到儘頭一般。
可若是自己在此時,出手留下兩人又會如何?
他們會感激,會珍惜,甚至會拚命維護眼前所擁有的這一牽
想到這裡的朱厚照,看向兩饒神情,變的更加熱切起來,斟酌了一番後,對著兩人道。
“若是離家太久,思念家鄉的話,回去看看也是好事,但是若在家中沒有合適機會的話,不妨重新來京師,到時候來找本宮就是。”
剛剛站起身形的兩人,聽著朱厚照的輕聲輕語,徐進和唐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愣在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