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一口氣將想的話語全部出來後,就直接跪伏在霖上,不再言語。
而朱厚照在聽到張永的話語之後,到是露出幾分驚異的神色,盯著張永看了許久之後,才輕聲道。
“既然你有如此想法,人手本宮自會給你加派,賞賜之事你不,那本宮就看著安排了。”
“還有你也不用跪著了,起來吧,讓有功之人長跪不起,成何體統。”
張永聽到這話,頓時就開始在甲板上謝起恩來。
而見張永起身的朱厚照,將手中的布包重新又翻看了一遍,確認再也沒有他能認出的種子後,就將這布包交到了薑三千戶的手中,告知他心保管。
接著朱厚照的視線又轉回到了張永的身上,直到此時,朱厚照才突然想起,自己這邊跟張永了這麼多,可是那些最先尋到這些種子的人,朱厚照卻還未曾見過,想到此處的朱厚照,對著一旁的張永問道。
“當初尋到這土豆之人呢,現在可在船上。”
張永聽到朱厚照的問詢,趕緊在一旁躬身答道。
“在,都在,奴婢馬上把他們叫過來。”
朱厚照點零頭算是應允,而張永則是快步朝著甲板的一側跑去,之前薑三千戶上船檢查的時候,早就已經將船上的人手都集中在了一起,怕有意外發生的他,更是派人守住了門口,不讓這些人在船上隨意走動。
而未過多久,張永就領著麵色黝黑的孫舉走了過來。
北上這一路,孫舉就是膽顫心驚的過來的,從漳州起航的他們,因為有張永的保證在那,眾人也沒有過多想法,在他們眼中,隻是跑趟京師而已,還能多賺一份賞賜,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孫舉等人都是樂得如此,可是哪想到,等海船剛到南直隸附近的時候,他們就被大明的水師給圍住了。
事情的結果,雖然是圓滿解決,被水師繼續放行了,可是被諸多大明水師船隻圍住的瞬間,眾人還是被嚇的要死。
就在眾人以為這接下來該是一路坦途的時候,哪想到到了山東附近,同樣的情形又來了一次,而且也許是因為臨近京師的緣故,這一次的陣勢更加巨大。
又一次的通過了對方的盤問之後,眾人終於是到了這津衛,就在眾人以為到達了目的地,終於可以下船的時候,突然又衝上來了一群士卒,二話沒,直接就將眾人全部哄趕到了一個房間裡麵,而且還在門口設了專人把守。
好在那些人隻是將他們圈在屋中,並沒有其他作為,不過即使這般,還是把眾人嚇得要死,就在眾人正在為了前途胡亂猜測的時候,卻突然看見那個‘張大人’出現在了門口,接著就是揮手示意,召喚孫舉出去。
從沒有碰到過這種陣勢的孫舉,一路心的跟在‘張大人’身後,尤其在得知自己待會要見的就是太子殿下後,孫舉越發的緊張起來,就連雙腿,都開始忍不住的打起顫來。
等孫舉到了朱厚照的身前之後,腦海之中更是空白一片,早就將之前張永教過的禮儀忘得一乾二淨,驚慌失措的他,乾脆直接跪在地上,就開始結結巴巴的道。
“民孫舉……見過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心中慶幸自己還能記住這句話的孫舉,在問完好之後更是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亂動。
站立在一旁的朱厚照,看著自己麵前這個一身粗布打扮的漢子,此刻正因為尋到種子而高心他,直接笑嗬嗬的對著孫舉道。
“愛卿有功之臣,不用多禮,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