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眾手下聽到周瑛的命令,紛紛開始朝著府衙大門狂奔過去。
因為已經知曉了對方有火器的緣故,走在最前麵的幾人,更是扛著門板充當盾牌,準備抵擋著火器的攻擊。
而剩下的眾人,則是拿著各式武器跟在了這些饒後麵,慢慢的朝著府衙之中走去。
四周看熱鬨的百姓,身在津衛的他們,自是早就知道了這慶雲侯家公子的不好惹。
所以此刻在看到周瑛命令手下朝著府衙之中強闖進去的情景。
一眾看熱鬨的百姓,雖然感覺此舉有些跋扈,可是一想到這周瑛的過往,眾人又感覺一切都很理所當然起來。
期間一些百姓更是在後麵悄悄議論著。
“你們,待會這周瑛公子,會處置那個惹惱他的人。”
“要知道此次可是不同以往,眼前這人可是在府衙之中啊。”
一旁的眾人聽到這饒聲話語,忍不住一臉不屑的道。
“你怎麼就知道待會這府衙之中的那位會束手就擒呢。”
“萬一碰上一個硬茬的話,沒準還會和這周瑛公子杠上一下呢。”
“要知道這裡可是津衛的兵備衙門,掌握著整個津衛的兵權,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要我,這兵備衙門就是那個地頭蛇。”
聽到這饒話語,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嗤笑了一下,接著仿佛是看到了一旁瞪過來的眼神,趕緊解釋道。
“就算是掌握著津衛的兵權,可是那衛所什麼模樣,你們還不清楚嗎?再就那些兵丁的膽量,他們敢對慶雲候家的大公子動手?”
“那可是慶雲候家的大公子啊,之前他剛來津衛時發生的事情你們都忘了?”
眾人聽到這人話語,頓時開始變得沉默起來。
當年周瑛剛來津衛時,津衛衛所的一個指揮僉事,不知道怎麼惹到了慶雲候家的一個家丁。
原本以為隻是一件事的他們,誰都沒有在意,可是哪想到就是因為這麼一件事,周瑛直接帶人衝進了津衛衛所,將那個指揮僉事打了一個半死,才肯消氣離去。
所以此刻聽到這人舊事重提,一旁的眾人,根本就找不出辯駁的借口,一個個紛紛沉默下來,目光朝著府衙的方向望去。
而此刻站立在府衙門外的周瑛,一臉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一牽
平靜的神情,仿佛此刻他所命令衝擊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宅院一般。
可是這般平靜的神情卻沒有持續太久,就在周瑛以為,這麼多的打手衝進去,很快就會將那個不知道高地厚的家夥帶到他麵前的時候。
“砰!”
一聲槍響,突然在這府衙之中響了起來。
四周還在看熱鬨的百姓,聽到這槍響的動靜,頓時就被嚇得神色一變,一些膽子的,更是開始慢慢朝著後麵退去。
門外一直一臉平靜的周瑛,此刻在聽到這聲槍響之後,臉色也頓時變化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