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完這句話的周瑛,更是衝著廳堂之中的眾人掃視了一圈,道。
“諸位,你們準備好了嗎?”
此刻的周瑛,一臉囂張的表情。
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的在眾饒臉上遊走著,猖狂囂張的模樣,一覽無遺。
“張侖,扇他兩耳光,讓他清醒一下。”
“嗯?……哎!好嘞。”
張侖初聽到朱厚照的話語,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接著明白過來朱厚照話語裡意思的他,轉身抓住周瑛的領口,就開始左右開弓起來。
“啪!”
“啪!”
“啪!”
……
被繩子捆住的周瑛根本沒有料到會出現這般局麵,一時竟然被打懵在簾場,腿腳未被捆住的他,甚至連逃脫或者用腳反抗的事情都沒有想到。
而另一邊還在不停扇著耳光的張侖,卻好似在發泄之前積攢多年的怨氣一般。
一下接著一下。
哪怕是周瑛的臉頰已經開始變的紅腫,張侖也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朱厚照則是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更是打算,等待會事了,一定要好好問問,這張侖究竟和這周瑛,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就這般,直到張侖扇累了,他才停了下來,扇完最後一下的張侖,還不忘記將身前這周瑛朝著遠處推搡這麼一下,讓他遠離自己的身邊。
而此刻在他麵前的周瑛,被推的趔趄倒退幾步不,更是一臉茫然之色,臉頰之上,布滿了通紅的手掌印。
周瑛快速的眨巴了幾下眼睛,目光更是有些茫然的朝著左右看了看,幾息之後,周瑛才感覺腦袋裡那眩暈的感覺緩解了一些。
接著他就突然感覺到這臉頰之上傳來的火熱感覺,慢慢回憶起了方才所發生一切的他,惱羞成怒之下,瞪著眼睛就要朝著張侖衝去。
可是此刻已經被張侖推到一邊的他,還不待衝到張侖的近前,就被護衛在一旁的士卒按在簾場。
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的周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侖,口中更是厲聲問道。
“張侖,你他麼的敢打我?”
“你他麼的敢打我!”
“你他麼的瘋了不成?”
“當年之事已經了結,你難不成是想重新挑起兩家的矛盾,再將這一切鬨到聖前嗎?”
……
憤怒的周瑛,到現在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衝著張侖質問了幾句之後,目光一轉,直接朝著剛才讓張侖打自己的朱厚照望去,厲喝道。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老子都告訴過你了,我是慶雲候家的大公子!”
“你就算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派個人出去打探一下也能弄個明白。”
“你知道不知道就憑你今的作為,縱使你父親是個藩王,你也難道被懲治的命運?”
“我就明告訴你,你們完了!你們完了!你們全完了!”
“今日之事,誰也彆想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