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一直默不作聲,仿若對周瑛這般動作視而不見的朱厚照,也終於開口道。
“你這套路怎麼變了?”
“剛才不是還我們誰也跑不了,此事不能善了了嗎?”
“怎麼這麼會就這般模樣了。”
“你這般模樣,若是被你那從京師過來的救兵看見,豈不是要臉麵全失?”
還在地上不停磕頭的周瑛,聽到朱厚照的這般話語之後,麵色發苦的同時,更是不敢停下磕頭的動作,跪在那裡磕的越發快速起來。
可是周瑛即便這樣,朱厚照的話語依舊未停,站起身形的他,一邊朝著周瑛走去,一邊對著那邊磕頭如搗蒜的周瑛冷冷道。
“皇親國戚,本應是與國同榮的存在,身為皇親,更應當幫著當今聖上治理下,可是看看你在乾什麼?”
“武勳們在忙著守疆衛土,文官們則是忙著輔佐皇上治理下。”
到這裡的朱厚照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地上還在磕頭的周瑛,麵色一冷,直接怒喝道。
“而你呢?”
“你卻在這忙著掘這大明下的根基!”
朱厚照突然的怒吼,將在場的眾人均是嚇的一哆嗦。
在他身前的周瑛更是首當其衝,被嚇得一時竟然停下了磕頭的動作,哆哆嗦嗦的跪伏在霖上,不敢發出一絲動靜。
“身為皇親,居然在簇如此欺淩百姓。”
“一條原本足夠兩家共用的河流,偏偏你要掌控在手中,寧願看著那河水朝著下遊流去,也不讓一滴流到對麵的農田之鄭”
“今日要不是本宮路過那裡,替那些百姓主持了公道,此事還不知道會被你弄出多大的亂子。”
“當時本宮還未想太多,還以為是惡奴仗勢為之,雖然心中惱怒,但是也隻是想著日後派人告知你一聲就是。”
“可是你錯就錯在,居然膽大妄為到派人衝擊府衙,而且看你方才那叫囂的模樣,似乎連一地的藩王都未看在眼裡。”
“是誰給了你這般淩駕於眾人之上的資本?讓你這般跋扈?”
“皇上嗎?還是你那常常掛在嘴邊的太皇太後?還是慶雲侯?長寧伯?”
“彆人本宮不知道,但是我想要是太皇太後知道了你這番作為,沒準都恨不得直接把你帶到她身邊去,好省的你這般的混蛋危害人間!”
跪在地上的周瑛,此刻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聽著朱厚照斥責之語的他,心中更是驚懼的要命。
而這邊對著周瑛已經訓了一會的朱厚照,看著此刻老老實實跪伏在地上的周瑛,深呼出一口氣後,直接對著一旁的西苑士卒吩咐道。
“算了,拉下去吧,本宮不想再看見他。”
完這句話的朱厚照,也直接轉身朝著一旁椅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