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越越激動,在讚歎完這恢複護衛的好處之後,又開始誇讚起王爺的深謀遠慮來。
一旁的大公子則是一臉自豪的聽著吳叔的誇讚,似乎在他的心中,誇讚他的父王,就如同誇讚他自己一般。
神情激動的兩個人,就在這庭院之中,隔空吹捧了半寧王之後,大公子突然靈光一閃,對著一旁的吳叔問詢道。
“吳叔,父王那邊肯定已經將奏章遞上去了。”
“而看他信中的意思,也是讓我們在京師之中多多走動,好儘快促成此事。”
到這裡的大公子,目光直視對麵的吳叔,激動的道。
“吳叔,可是除了這些事情之外,我們能不能再做點什麼彆的?”
這邊的吳叔,聽到大公子所言,頓時身體就是一哆嗦,腦海之中更是下意識的想到了之前大公子被揍的那件事情。
在那之前,吳叔也是因為想做一些什麼事情,好儘早從這京師返回南昌。
可是哪想到,原本感覺算無遺策的計劃,到最後會演變成那般模樣,不僅讓大公子臥床幾,而且還損失了大筆的錢銀。
也就幸好這大公子事後沒有責備與他,要不然這接下來,吳叔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眼下大公子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就又出想做一番事情的話語,吳叔聽到,如何能不害怕,如何能不膽怵。
他是真怕重蹈之前的覆轍啊。
可是和吳叔這心驚膽戰不同,一旁的大公子,此刻卻仿若是充滿了鬥誌一般,一臉激昂的開始在這庭院之中來回踱步思索起來,口中更是不停的喃喃自語道。
“怎麼辦呢?”
“怎麼辦呢?”
“怎麼辦呢?”
……
吳叔看到大公子這般模樣,有心上前相勸,可是猶豫了半之後,還是沒敢做出掃大公子興致的舉動。
自從上回計劃失敗之後的吳叔,在麵對大公子上,總是有一種虧欠的感覺存在,話做事,也遠不如之前有底氣了。
而這邊的大公子,在原地踱步了片刻之後,貌似真還讓他想到了什麼辦法。
神情開始變的激動的他,直接快步走回到了吳叔的身邊,一臉興奮的道。
“吳叔,我想到一個辦法,你幫我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校”
吳叔聽到大公子的話語,麵露拒絕之色,不過到了嘴邊,嘴唇動了半的他,還是開口道。
“公子您。”
大公子絲毫沒有注意到吳叔的神色,眼光看向虛無的他,神情興奮的道。
“父王手段高明,西院一事,即將證據泯滅於無形,又給這恢複王府護衛增加了一個借口。”
“之前父親在信上曾言,近期南昌那邊出現了不少陌生的身影,怕有歹人進入南昌意圖不軌。”
“南昌有什麼,除了王府之外,還能有什麼,父王的怕歹人意圖不軌,這不就是在這些人是奔著王府去的嗎?”
“既然如此,我等不若就順著父王的這話風,直接在京師來上一場遇刺,正好坐實這有歹人想要對寧王府意圖不軌的事情。”
完這句話後,大公子就一臉興奮的朝著吳叔望去,滿臉的期翼,仿若在渴望得到吳叔的認同。
而這邊的吳叔,初聽大公子所言,感覺此事頗為荒唐,可是很快,他就感覺試試到也無妨,若是能掀起一片水花更好,倘若什麼作用都沒有的話,反正隻是自己行刺自己,又談不上驚嚇受傷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