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侖和劉瑾二人,本身對這武指揮使的印象就還算不錯。
此刻見到武指揮使衝著他二人行禮,自是一臉客氣的回應。
再加上張侖和這劉瑾二人心中也明白,日後他們在這津衛落腳,少不得要和這武指揮使打交道的緣故,所以對這武指揮使的態度,也頗為友好,借著陳遠的介紹,兩人就站在一旁就和這武指揮使攀談起來。
而一旁的陳遠見到此景,更是借著機會,對著武指揮使詳細的介紹道。
“武指揮使,這位張公子,你可知道他的祖父是誰?”
完這句話的陳遠,更是朝著張侖望去,見他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後,轉過頭一臉敬佩的對著武指揮使道。
“他的祖父,就是當今的英國公,而張公子,就是英國公的嫡長孫張侖!”
聽聞到這個消息的武指揮使神情頓時就是一愣,接著更是麵容嚴肅的轉過身,對著張侖鄭重其事的行了一個正式的軍禮,道。
“末將一直以英國公為我等榜樣,今日能見到張公子,實屬末將榮幸。”
這邊的張侖見狀,自是也收起之前的輕浮模樣,同樣嚴肅以軍禮還禮過後,聽到武指揮使這般嚴肅的話語,收回軍禮的同時,更是微微一笑,對著武指揮使笑嗬嗬的道。
“好了好了,客氣話就不用多了,行伍之人,哪來的那麼多磨嘰。”
完這句話的張侖,忽然提馬靠到武指揮使的身旁,側身將頭湊到了武指揮使的耳旁,輕聲道。
“我那有幾壇好酒,改趁著你休假的時候,去找你!”
武指揮使聽到張侖這般話語,臉色瞬間變紅的同時,更是想起了初次見麵時候的情形,有心想要對著張侖解釋一番,自己並不喜好喝酒,那日也是因為實在氣憤不過,才一時沒有忍住的緣故。
可是這話語還不待出後,完話的張侖,已經退了回去。
武指揮使解釋的話語沒有出口,一旁的劉瑾,此刻也一臉疑惑的朝著張侖望去,心中更是好奇,這張侖究竟在後麵跟這武指揮使了什麼。
而另一邊的陳遠雖然疑惑,不過麵上卻並未表現分毫,張侖這邊介紹完的他,又慢慢走到了劉瑾的身邊,對著武指揮使繼續介紹道。
“武指揮使,這位劉公公……”
到這裡的陳遠眉頭就是一皺,想起劉瑾身份的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不該繼續下去了,考慮了幾息過後,陳遠乾脆快速的改口道。
“反正你隻需要記住,劉公公的身份同樣不凡罷了。”
一旁的劉瑾,原本還怕這陳遠直接出太子殿下的身份,可是在聽到陳遠這話之後,麵上一鬆的他,頓時就是一陣哈哈大笑,接著對著武指揮使道。
“陳大人胡呢,什麼不凡,咱家可配不上這詞。”
對麵的陳遠聽出劉瑾沒有生氣的意思,趕緊又在旁邊陪襯了幾句。
而這邊的武指揮使,雖然到最後也沒弄明白這劉公公的身份,不過從這劉公公能同陳大人和張侖並駕齊驅,並且話行動並無顧忌後,心中就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驚詫的同時,更是納悶,這津衛究竟有什麼,讓這些大人物都彙集在此。
不過武指揮使疑惑歸疑惑,可是卻沒有傻到當場問出來,站立一旁的他,聽著幾饒閒聊,慢慢開始等待起這返航的海船來。
期間之前他所調撥的衛所兵丁,也已經帶著武器趕了過來,見到這一幕的張侖等人,更是對這武指揮使高看了不少。
隨著時間流逝,海船距離岸邊也開始越來越近了起來,船舷之上站著的幾個人影,此刻也在朝著岸上張望著。
這邊的張侖等人,也停下閒聊,所有饒注意力都開始集中到了將要靠岸的海船上。
不多時,這海船終於靠岸,一眾兵丁打扮之人站在船舷處,待船停穩,將艞板搭上岸邊後,就有幾個身穿行伍裝束的人,從這海船之上走了下來。
下船之後的這幾人,對著前來檢查的士卒亮明身份,詢問一番過後,其中一人就朝著張侖等人走了過來。
到了近前的這人,一邊行禮,一邊高呼道。
“末將威海衛千戶李明,見過津衛諸位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