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上徹底沉默了下來。
謝遷可憐蕭敬的好騙和無知,所以跪在殿下沉默不語,心中還在琢磨,日後該如何將今日送與蕭敬的這份人情討要回來。
蕭敬。
東廠廠公。
貌似可以幫著查抄一些違禁品。
謝遷跪在地上,思緒卻開始飄到了九門之外。
而殿上跪伏著的蕭敬,因為偷摸給謝遷使眼色的緣故,眼睛都開始眨巴的有些疼痛起來。
可是跪在殿下的謝遷,明明都看到自己的示意了,卻沒一絲的反應。
跪在那裡,就好像用沉默在抗拒一切似的。
碰到這般的謝遷,蕭敬也是無語了,坊間不是都傳,什麼李公謀劉公斷謝公尤侃侃。
可是看眼前這個謝遷,這哪是什麼侃侃,分明就是一個悶葫蘆、傻葫蘆、糊塗葫蘆、稀裡糊塗……
到了最後,蕭敬索性也不去管這謝遷了,想來這麼長的時間過去,西山那邊縱使事情再多,也總該有人回來了吧。
想到這裡的蕭敬,更是趁著弘治皇上視線沒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悄悄的朝著殿外望去。
沒想到,這麼一望,真還讓蕭敬撞巧了,遠遠望去,真的有幾個身影正朝著這邊走來。
而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就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見到這一幕的蕭敬,目光收回的同時,更是焦急的對著下麵的謝遷使起眼色來。
趁著太子殿下他們未到,服個軟在隨意侃侃,不就轉圜過去了嘛。
可是哪想到,對麵的謝遷,即使看到了蕭敬的示意,也是根本不為所動,更是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這神態在蕭敬看來,竟然仿佛是自己拖了謝遷的後腿一般。
到了最後,蕭敬索性也就不再管他了,自己乖乖跪伏在地上,等著看熱鬨起來。
不多時,就有太監從殿外跑了進來。
進入大殿之中的太監,按著慣例,依舊是跪伏在地上,一番行禮,道。
“奴婢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何事!”
……
弘治皇上的聲音帶著一絲的不悅,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殿下的謝遷身上時,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
而被弘治皇上這語氣嚇了一跳的太監,聽到弘治皇上的話語之後,趕緊答道。
“啟稟皇上,太子殿下、劉閣老李閣老連帶著其他六部的尚書及左右侍郎們,想要進殿拜見……並獻禮。”
太監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神情分外艱難,實話,若不是之前太子殿下有交代的話,太監是什麼也不會將這三個字出來的。
獻禮?
那一麻袋的東西就是禮?
太監不敢問也不敢,身份低微的他,反正太子殿下交代什麼,他照著傳話就是。
而這邊的弘治皇上,聽到太監的話語之後,原本就要喊出‘宣’字的他,突然聽到太監所的獻禮一詞,神情一愣的他,當即就是對著太監問道。
“獻什麼禮啊?”
太監聽到弘治皇上的問詢,低著頭的他,露出一副果然如茨神情,趕緊回複道。
“啟稟皇上,是一個大麻袋,但是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太子殿下沒讓查看。”
其實是太監沒敢查看而已,不過在他想來,眼下這般一,想來是不會傳到太子殿下的耳中吧。
弘治皇上聽到太監的話語,神情頓時變得疑惑起來,朝著殿外看了一眼之後,衝著太監道。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