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收拾妥當,一切基本恢複原樣之後,劉瑾沒忘記留下幾個兵丁在附近暗暗盯守。
至於他和張侖,連帶著剩下的那些士卒,則是朝著園區的方向奔去。
回到園區,事情稟告了朱厚照之後,連帶著張侖的謀劃,劉瑾也一並彙報了上去,朱厚照這邊沉思了片刻之後,認同下此事,事情就這般定了下來。
留下人在那裡盯守,其餘的地方,則是弄出外鬆內緊的模樣,就連出去打探賊人其他藏匿地點的兵丁,也開始變成穿著便服出行。
而在另一邊。
中途休息了一夜的東宮講師們,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到達了天津衛。
可是當他們獲知太子殿下現在身在園區之後,想早一點見到太子殿下的眾人,乾脆未下馬車,直接又朝著打探出來的大棚園區方位奔去。
等楊廷和等人到了園區之後,先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連綿不絕的大棚,整整齊齊連綿不絕,好像覆蓋整個天地一般,看不到儘頭。
在一番通傳之後,負責守衛的兵丁前去通傳之後沒等多久,就有兩騎朝著這邊狂奔了過來。
可是遠眺的楊廷和發現,隨著對方距離的拉近,對麵的人影也開始變的越來越清晰起來。
劉瑾?
熟悉東宮人事的楊廷和,看著遠方前來的人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太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想不清楚太子殿下如此這般緣由的楊廷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是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還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就派了一個內侍出麵?
楊廷和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的他,還沒待想清楚緣由,對麵的劉瑾和那個通傳的兵丁也到了近前。
到了近前的劉瑾,連馬都沒有下,就坐在馬上朝著對麵的眾人掃了過去。
所有人全部掃視了一遍之後,劉瑾才收回目光,朝著麵前的一眾東宮講師拱了拱手,說道。
“太子殿下今日身體微恙,不能前來接迎諸位,所以特命咱家來迎接諸位。”
說完這句話的劉瑾,目光又朝著在場的眾位講師望去,見到眾人皆是皺起眉頭之後,劉瑾的神色一斂,緩緩說道。
“諸位從京師而來,千裡迢迢,路途奔波,園區之中已經為諸位安排了宿舍,諸位與咱家一同前往吧。”
聽到劉瑾的話語,對麵的一眾新選出來的東宮講師們頓時開始喧嘩一來,三人一堆,兩人一夥的開始交頭接耳私語起來。
說實話,眾人在前來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會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居住,一開始的眾人都以為居所會是安排在天津衛內,此刻前來也隻不過是麵見太子殿下而已,哪想到會出現眼前的局麵。
而站於最麵前的楊廷和,則是看著坐與馬上的劉瑾,分外的憤怒起來,心中更是暗道。
你一個太監,麵對我們這些朝廷骨鯁之臣,又有什麼資格坐與馬上與我們搭話,心中憤怒的他,更是在心裡合計,等自己在這邊安頓下來之後,該怎麼上書朝廷,筆諫這個奸佞之人。
對麵的劉瑾,看著麵前議論紛紛的眾人,根本沒管其他,輕咳了一聲之後,見到眾東宮講師根本沒予理會。
原本還想好好說話的他,頓時感覺被懈怠了一般,眉頭皺起的同時,更是提高嗓門,高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