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一眾東宮講師開始勞作,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勞作的疲累程度,一個個憑借一時之勇,乾的到也是飛快。
當然形象問題就不必多說了,開始的眾人還會在乎一些風度之類的事情,但是乾到後來,看著一個個都朝著前麵行去,唯獨自己落後後,縱使再不恥於眼下的這等事情,可是同為讀書人的情況下,憑什麼自己要落後他人這麼多。
因為這麼一個念頭,越來越多的東宮講師,開始奮力的朝著前方挖掘起來。
而位於眾人最前麵的王守仁,此刻卻仿若一個不受待見的孤狼一般,一個人孤單的前行著。
……
在這些東宮講師辛苦勞作的時候,那邊的朱厚照在結束了今天的課程之後,也返回到了天津衛。
至於這些東宮講師,朱厚照根本沒管,反正一切都已經安排給了劉瑾去操作,隻要開頭刹住了這些東宮講師的性子,讓他們按著自己的想法去進行,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接下來東宮講師的授課,朱厚照還是要聽的,最起碼自己能在弘治皇上那邊交代過去。
但是至於怎麼學,學多少時間,那還不是自己說的算。
再說有劉瑾這麼一個得力的乾將在此,他倆一個黑臉一個白臉,朱厚照到是放心的很。
就如之前朱厚照在上奏弘治皇上的密信所言,讓這些讀書人勞作一番,也沒什麼不好。
大明現在還是農業為主,彆的不說,最起碼也讓這些東宮講師知道知道,天下的那些百姓,是多麼的辛苦。
而不是光靠會背那幾句憫農,就天真的以為,天下諸般苦痛你都可以理解一般。
……
在距離大棚園區十多裡地之外的天津衛城。
一隊人馬剛剛進入天津衛的城門,行在城中大道上的幾人,默不作聲的朝前行進著。
直到尋到了一處看著客人不多的客棧之後,幾人交了房錢就走進了屋中。
進入屋中的幾人,將行囊放下之後,就又走出客棧,四散離去了。
這些人不是彆人,正是從京師返回來的劉六劉七等人。
按著之前在路上定好的計劃,眾人在天津衛安置好住處之後,就開始出去打探起這邊的情況來。
因為當初劉六害怕幾人之中,有人中飽私囊,趁著眾人都離開跑去京師之際,偷偷將那些玻璃轉移他處。
所以在去京師的時候,天津衛這邊,劉六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眼線。
此次從京師返回,劉六進入天津衛城之後,就直接將手下的眾位兄弟,全部四散了出去,不為彆的,隻是想打探一些這段時日天津衛城之中的消息,看看大棚園區那邊究竟是作何反應。
城中一陣打探之後,其他眾人,陸續返回到了客棧當中,早早回來的劉七,看著除了六哥之外已經全部回來後,心中懸著的那顆心也放了下來,終究這些兄弟當中,還是沒有人膽大到做出背信棄義私吞逃跑的事情。
而作為眾人頭領的劉六,卻遲遲未歸,直到日頭西斜的時候,才一臉疲憊的走回到了客棧當中。
進入屋中的劉六,神情一臉凝重,目光在屋中等候的眾人身上掃過,看到眾兄弟都已經回來之後,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屋中的一眾兄弟,看著六哥回來,原本坐於桌旁的眾人,紛紛站起不說,更是將位置讓了開來。
劉六當仁不讓,落座以後,端起桌上的茶盞就一飲而儘,接著放下茶盞的他,對著一旁的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