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三千戶聽到太子下的話語,趕緊回答道。
“他也在大同,現在就在門口,已經等了快半下午了。”
朱厚照一聽這話,神頓時就有些不悅起來,聽到薑三千戶話語的朱厚照,心中更是下意識的認為,這個兵部主事是已經得知了自己的份,前來巴結奉承來了,對待這種人,朱厚照天生沒有好感,所以直接對著薑三千戶揮了揮手說道。
“本宮不想見他,叫他滾蛋。”
聞聽此言的薑三千戶,神就是一僵,他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哪裡惹到了太子下,可是事已至此,薑三千戶也不會幫他過多言語,直接領命就要轉離去。
可是恰逢此時,一旁的鳳兒卻在聽到兵部主事這個官職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想到這裡的鳳兒,咬著嘴唇看了一眼朱厚照後,對著薑三千戶喊了一句。
“等等。”
聽到鳳兒呼喊的薑三千戶,疑惑的轉過頭來,而一旁的朱厚照也麵露疑惑,不明白鳳兒招呼停薑三千戶乾什麼。
喊停了薑三千戶的鳳兒,自然注意到了朱厚照的疑惑神色,有些心虛的她對著朱厚照笑了一下之後,就開始在隨的荷包裡翻找起來,不多時,鳳兒的手中就多了一張紙。
拿著這個紙的鳳兒,一邊打開,一邊對著薑三千戶問詢道。
“薑千戶,你可知那兵部主事的姓名?”
薑三千戶聽到鳳兒的問詢,神色頓時尷尬了許多,這個兵部主事他雖然已經遇見多回,這一次對方更是為了見太子下,而直接等在門口。
可是即使這般,對方從沒主動報過名字不說,薑三千戶也沒有上前問詢過,所以此刻麵對鳳兒的問詢,薑三千戶也隻能尷尬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一旁的鳳兒看到薑三千戶的動作,神到是沒有什麼變化,將手中的紙張打開之後,仔細端詳了片刻,抬起頭對著薑三千戶說道。
“那麻煩薑千戶一下,去問下這人姓名,是否是叫王守仁。”
“王守仁!”
鳳兒的話音剛落,薑三千戶還沒有作何反應,一旁的朱厚照卻忍不住直接叫了出來,而且滿臉的驚詫,仿佛是遇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鳳兒和薑三千戶頓時滿臉疑惑的朝著朱厚照望去。
看太子下這模樣,分明像是聽到過王守仁這個名字一般,否則絕對不會這般失態,可是也算與王守仁有過數次之緣的兩人,卻沒有發現這主事大人有絲毫能引起太子下注意的地方。
尤其是薑三千戶,心中已經認定,這主事大人應該就是王守仁,兵部主事也不是滿大街都有的角色,不可能有兩個主事大人同時出現在山西大同。
可是越是這般,薑三千戶卻越疑惑起來,要知道之前在蔚縣的時候,他可是見到太子下和這主事大人碰麵的,但是看當時那勢,兩人分明還是互不相識的模樣。
可為何太子下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後會這般失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