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笑靨燦爛的王滿堂,含情脈脈的凝視著對麵的朱厚照。
一雙大眼睛,更似好像在說話一般,不時的對著朱厚照眨巴上那麼幾下。
可是這快速的變臉手段,卻驚著了對麵的朱厚照。
原本朱厚照見到王滿堂那淚眼汪汪的模樣,因為雙方本就是舊識,再加上於心有些不忍的緣故,所以在王滿堂提出那般問詢之後,朱厚照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出言安慰對方。
可是哪想到這王滿堂居然這般會演戲,現在看來,方才那一切,也隻不過是王滿堂的試探而已。
想到這裡的朱厚照,原本因為對王滿堂避而不見的那點愧疚之心,也一下子化成了虛無,煙消雲散起來。
王滿堂看著坐與自己對麵的朱厚照,此刻終於見到心上人的她,心中是越看越欣喜,越看越覺得好看,完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咳……”
就在王滿堂犯花癡的時候,一聲輕咳,突然讓王滿堂回過神來。
接著臉頰瞬間開始變得緋紅的王滿堂,也一瞬間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動作的失禮和放肆,羞澀的低下了頭。
而隨著王滿堂低頭,之前在天津衛苦苦等待的種種情景,又瞬間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王滿堂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悲淒起來,抬起頭看向對麵的朱厚照,聲音哀憐的問道。
“公子,今日你怎麼想起見我了?”
“奴家以為你要一直躲下去呢!”
朱厚照聽到王滿堂這般一說,原本還淡定的神情,頓時變得尷尬了許多。
要知道之前在園區的時候,張侖就曾告知過自己,這王滿堂來園區尋過自己。
可是當時的自己,正忙於大棚園區的種種事情,再者因為王滿堂的身份問題,朱厚照也不想橫生是非,到了後來,更是直接忘卻了此事。
所以此刻聽到王滿堂的腹誹,朱厚照自是有些尷尬。
不過這尷尬的神情也隻是轉瞬即逝,聽著王滿堂這哀憐的語氣,朱厚照故意裝作沒有聽懂一般,轉移話題問道。
“最近有些忙而已,對了,怎麼想起改名字了,這滿堂是不是有點……”
朱厚照原本想說氣質不搭,可是一想到萬一這‘王滿堂’就是她之前本名的話,自己豈不是更加失禮。
所以說到一半的朱厚照,趕緊停了下來。
可是朱厚照不說,對麵的王滿堂沒想善罷甘休,接著朱厚照的話語,含情脈脈注視著他,意有所指的說道。
“滿堂這兩個字多好啊!”
“父母所賜不說,更是期盼我早日尋得一處人家,好瓜熟蒂落兒孫滿堂,省的整日孤苦伶仃形單影隻。”
朱厚照聽到王滿堂這般一說,再加上王滿堂看向自己的眼神,神情頓時變得越發尷尬起來。
如果說之前王滿堂的種種,還能用表情誇張、造作來含糊過去的話,那方才的那些,幾乎快要說是明示也快差不多了。
說實話,上次見麵之時,這王滿堂還不是這般,最起碼言語之間還算知書達禮,雖然出身紅塵,但是身上也透著一股書香之氣。
可是讓朱厚照意外的是,這才不過月餘未見,王滿堂居然就發生了這般巨大的變化。
之前這王滿堂對自己有所好感,朱厚照多少也能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