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隨從。
看著麵色陰晴不定的張永。
咽了一口吐沫之後,心想自己都已經到這般了,索性就繼續道。
“公公,兵丁咱不愁,咱手裡那些護衛就可以。”
“至於水手和船匠,趁著這陣子錦衣衛和東廠大肆抓捕之際,我等隻要放出風去,自會有人前來投奔。”
“就算真被東廠和錦衣衛察覺,您這邊還可以打打掩護,就此事是太子殿下安排的,想必就是他們一時也不敢胡亂插手,等到他們確定的時候,吾等估計都已經乘船出海了。”
張永聽到這裡,麵露思索之色。
眼下局勢已然如此,想要再繼續獲得《尋寶錄》上的東西,唯有出海一途,要不然自己就乖乖回到京師。
思慮了半的張永,終於呼出一口濁氣,原本迷惘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清明起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隨從,輕聲道。
“你起來吧,陪咱家回去。”
隨從聽到張永話語,不知道他作何決定的隨從,就要開口再繼續勸諫一番。
可是話語還不待出口,就聽見張永道:
“回去之後,直接按你方才所言,放出風去,招攬水手船匠,護他們周全,至於咱家,則回去等著東廠和錦衣衛的到來!”
隨從聽到這話,麵上一喜,快速起身的他,一邊躬身應是,一邊跟隨在張永的身後,快速的朝著城中走去。
……
漳州城鄭
原本喧鬨異常的街道。
此刻卻家家閉門鎖戶。
大街之上,更是沒有人影活動。
要不是不時有錦衣衛和東廠番役疾馳而過。
剛剛到達的人,沒準還會以為,這漳州成了一座空城。
一處普通的院落。
院中的一處房間之鄭
一個年輕人,剛剛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摔在霖上。
崩碎的瓷片,弄的地上四處都是不,其間不少,更是直接紮在霖上跪著的奴仆手上。
不多時,鮮血就開始順著那傷口流了出來。
可是此刻瑟瑟發抖的奴仆,根本不敢擦拭、止血,哆哆嗦嗦的他,隻能繼續彙報道:
“公子,的已經跟他們報上了主家的身份,可是那些兵丁根本不理不睬,的想多兩句都不行,要不是有之前相識的城門守衛出麵保證,的沒準都得被直接扣在那裡。”
站立當場,一臉怒色的公子,聽到這個奴仆的彙報之後,直指隨從麵門,厲聲怒喝道:
“他們竟敢如此張狂?”
奴仆聽到公子的怒喝,趕緊繼續了下去:
“正是正是,的還打探到,這次的事情,是皇上親自下旨,督促東廠和錦衣衛聯辦,臨近兵丁也隻是配合而已,而且不止是漳州,整個東南沿海全在徹查!”
公子聽到這裡,原本還一臉憤怒的他,驚詫過後更是變得驚恐起來。
東廠和錦衣衛聯辦!
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景,互為製肘的兩個部門,能放下隔閡同時操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