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上聽到這個士卒的回答。
滿意的點了點頭,陳遠畢竟是由他派往的天津衛,說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也差不多。
此刻弘治皇上聽聞他沒有將消息送往他處之後,心思頓時開始變得活絡起來。
就這般在大殿之上思慮了片刻之後,弘治皇上目光一轉,對著一旁的蕭敬吩咐道:
“蕭敬,傳召太子殿下,讓他來乾清宮覲見。”
說完這句話的弘治皇上,目光望向下麵報信的這個士卒,麵露糾結之色。
此刻這個士卒,還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未聽見弘治皇上讓他退去的話語,他也隻能乖乖的跪在大殿之上,一動不動。
時間不長。
前去尋找朱厚照的小太監,跟在朱厚照的身後,一起回到了乾清宮大殿。
這幾日的朱厚照,因為天氣寒冷,再加上剛回京師,久旱逢甘露的原因,大半部分時間都是深居宮中。
哪怕就是夏靈兒,也是被朱厚照派發了一麵令牌,讓她直接來宮中就是。
所以這次弘治皇上派去的通傳之人,很容易就尋到了朱厚照的所在。
這個小太監尋到東宮之時,朱厚照也剛剛看完張侖劉瑾送來的密報,還不待他思索過多,這個小太監就告知他,說弘治皇上要召見與他。
聽到小太監所言,朱厚照不用多想也明白,此次的召見,定是和這回航的海船有關。
知道事情輕重緩急,朱厚照也沒敢耽擱,跟著前來通傳的小太監一塊,快步朝著乾清宮的方向行去。
到了乾清宮中,行過大禮之後,就聽見弘治皇上開口問道:
“燳兒,天津衛傳來的消息,你可曾看到?”
朱厚照聞聽此言,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開口答道:
“兒臣也收到了一封,剛剛看完。”
弘治皇上點了點頭,一臉期頤的對著朱厚照說道:
“燳兒,此次的事情,據說目前隻有你我父子二人知道。”
“朝臣那邊,因為無人給他們送信的緣故,估計都現在都毫不知情,你說將這次拉回來的白銀,全部歸我父子二人可好?”
朱厚照聞聽此言,神情就是一愣,眼睛猛的瞪大了許多不說,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弘治皇上,疑惑的問詢道:
“父皇,您這是又缺錢了嗎?”
弘治皇上聞言一愣,不明白朱厚照何出此言的他,思索了片刻後,緩緩說道:
“沒有啊!若說之前,朕這內帑,確實是不充盈,可是自從美品薈和琉璃廠盈利之後,朕到是許久未曾聽聞,說內帑缺錢的消息了。”
朱厚照聽到這裡,神情頓時變得詫異起來,繼續問道:
“既然如此,父皇你還惦記這些邇摩郡回來的白銀乾什麼?”
弘治皇上不解:
“那些大臣們又沒出過什麼利,憑什麼還要分給他們一半?”
朱厚照聞聽此言,直接糾正道:
“父皇,你記錯了,是四成,他們隻占四成,而且再說他們也不是不出什麼利,這日後海船維護保養的銀錢,還要從他們那四成之中來出。”
弘治皇上點頭表示自己還記得,待朱厚照話音剛落之後,就接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