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於齊良對麵的幾人。
聽到齊良的呼喝之後。
神情頓時轉戾,凶狠的目光,朝著坐於牆角的那人瞪去。
期間有幾個人,更是手腳麻利,在齊良的話音剛落之後,就直接站了起來,起身朝著角落那人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叫罵著:
“孫子!今天是你倒黴,惹什麼人不好,偏偏來惹齊公子!”
而一旁的幾人,見到有人帶頭起身,目光微微有些詫異過後,也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趕緊站立起來,凶神惡煞的朝著那人走去。
要知道其他事情暫且不論,就說這齊公子的母親,那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
今天他們被抓進天牢,旁人或許有事,但是齊公子絕對會是個例外。
而眾人現在多多交好齊公子,沒準還能在他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
真到了要命的時候,此時的一個舉手之勞,沒準到了那時還能發揮奇效。
想到這裡眾人,紛紛站起來,朝著角落裡的那人走去。
牢房角落。
蓬頭垢麵滿臉胡須這人。
聽到齊良的呼喝之後,再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眾人。
不僅未露懼色,眼神之中,竟然好似有亮光閃過一般。
接著腿腳一動,坐於地上的他,以手撐膝,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之後,歪頭斜眼看著朝著他這邊走來的幾人。
一邊仔細打量,一邊慢慢伸出手指,指著上前的幾人,挨個數落起來:
“你是伏羌伯家的那個小屁孩吧?當年被本公子脫掉褲子哭著回家那個?”
這人話語一出,對麵打頭的那個壯碩少年頓時停了下來。
這人見狀,手指繼續移動,微微皺眉,看著身後一個中年男子,喃喃說道。
“我記得你好像在五城兵馬司當差吧?副指揮使?這些年過去,也不知道變動沒有。”
“還有你,擦花抹粉,細皮嫩肉的,你這是要給人做寵嗎?你那在都察院當差的爹就沒管管你?”
……
“還有你……你……我是真眼生了,沒認出來!”
……
這個邋遢漢子,一路數落下去,還沒待眾人上前,就幾乎被他點了一個遍。
氣勢洶洶上前的幾人,聽著對麵這人叫出了自己的名號,尤其有些人還被他說出陳年舊事後,更是止步不前,緊皺眉頭,一臉疑惑。
齊良見狀,頓時惱羞成怒,在後麵指著停下來的眾人,開口怒喝道:
“讓人唬住了?
你們幾個哪個在京師不是有頭有臉的!隻要多打聽一些,什麼消息打聽不到?彆管那個,上前教訓就是,出了事本公子擔著!”
齊良一如既往的叫囂。
可是對麵的這人,在聽見齊良的話語之後,卻忍不住嗤笑了一下,大聲說道:
“你以為這是衙門的牢房,隨便進出?
這裡是天牢!天牢!
進出就算不是皇上的首肯,也要三司合議。
你們當這裡麵是玩呢?
還有事你擔著,到了這就彆擺那個譜了,等你出去了才是爺。
在這裡麵,狗屁不是!”
“你!”
齊良惱羞成怒,手指著這人,臉色因為對方的話語,更是被氣的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