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李士實麵前的手下,聽聞到他的話語之後,神情忍不住就是一緊,站於旁邊,更是片語不敢發出。
而坐立於其對麵的李士實,狠戾的神情漸漸恢複緩和,稍稍沉吟了片刻,抬頭看著麵前手下,開口吩咐道。
“你先返回天津衛,彆讓對方在吾等之前下手,本官將京師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會立即趕去天津衛!”
手下聽聞此言,自是趕緊抱拳應是,李士實見到沒有其他的事情安排,直接揮了揮手,示意這名手下退下就是。
而在這名手下退下後,李士實一人靜坐於房間之中,片刻之後,對著外麵呼喝道。
“來人!”
伴隨著李士實的呼喝,一個奴仆躬身快步跑進了房間之中,站立到了李士實的麵前,躬身等候吩咐。
“本官這幾日要去趟天津衛,你將負責宮中聯絡的孫東召喚出來,和本官見上一麵,本官有些事情需要提前交代他一番,還有那個負責外圍的李文凱,也一並叫來吧。”
站立於李士實麵前的奴仆,聽聞到他的命令之後,趕緊躬身應是,接著慢慢退出了廳堂,朝著外麵跑去。
房間之中,伴隨著奴仆的退去,又開始變的安靜起來,李士實坐於椅上,靜靜沉思。
女真人?
這個時間來大明,而且還意圖對朱厚照不軌,難道是北方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可是自從李士實進京以來,並未聽說北方有什麼大事產生。
越想越感覺事情蹊蹺的李士實,根本想不明白,這些女真人選擇在此刻這般舉動的緣由。
……
京師之中,李士實眉頭緊皺,苦思不得其解。
京師之外,天津衛中,朱厚照所在的府邸之內,朱厚照正和二女做著遊戲。
廳堂的八仙桌旁,三人各執一角,原本端莊秀麗的鳳兒和夏靈兒兩女,額頭之上貼著長長的紙條,仿若是在接受什麼懲罰一般。
朱厚照坐於二女對麵,額頭之上光潔無物的他,滿麵笑意,目光在二女身上掃視一遍的他,嘿嘿笑了兩聲之後,開口說道。
“叫地主!”
對麵的夏靈兒和鳳兒,在聽到朱厚照的話語之後,盯著手中紙牌看了幾息,同時噘了噘朱唇不說,更是互相朝著對方望去,當看到對方和自己一般神情之後,二女頓時知曉,對方的牌比自己也好不哪去。
“不要!”
夏靈兒最先開口,一臉嬌嗔的看向朱厚照。
鳳兒緊隨其後,見到夏靈兒已經說出不要的她,再看看手中的紙牌,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嬌聲說道。
“不要!”
朱厚照看著兩女這般模樣,嘿嘿笑了兩聲之後,抽出一疊紙牌的他,一邊將牌扔至桌上,一邊開口說道。
“飛機!”
嗯?
聽到朱厚照所出牌麵的二女,頓時瞪大了眼睛,剛剛還抱著一點僥幸心理的二人,在看到朱厚照扔出這麼一串紙牌之後,頓時仿若被抽走了力氣一般,連原本舉著紙牌的動作,也開始變的無法支撐起來。
“要不要?”
朱厚照一臉探尋的朝著兩女望去。
“不要!”
“不要!”
朱厚照見到兩女不要之後,蕩漾於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越發燦爛起來,又抽出一疊紙牌的他,一邊扔牌,一邊說道:
“飛機!”
“還飛機?”
兩女聽到朱厚照的話語,頓時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神情,一旁的鳳兒更是伸出手去,在朱厚照扔出來的這疊紙牌之中開始翻找起來。
朱厚照見到鳳兒這幅模樣,出言調侃道:
“你以為我跟某人似的,偷偷往外帶牌?”
鳳兒聽到朱厚照這般言語,雙頰微微一紅,不過翻找紙牌的動作卻沒有停止,直到她將朱厚照所扔出來的紙牌,全部翻找了一個遍之後,方才收回動作,氣鼓鼓的說道:
“不要!”
朱厚照見到鳳兒不要,目光又朝著一旁的夏靈兒望去,此刻的夏靈兒也是一臉無奈,歪著腦袋看著對麵的朱厚照,柔聲討饒道:
“殿下,您不能這樣啊?好不容易把我們教會了,卻一把也不讓我們贏,這樣下去,我們倆會越玩越沒意思的,您就高抬貴手,讓我們兩贏上幾把,可以嗎?”
一旁正氣鼓鼓的鳳兒,原本還有些忿忿的她,在聽到夏靈兒這般言語之後,忿忿的神情瞬間消失不見不說,更是瞬間變成撒嬌模樣,將手上的紙牌放到桌子之上後,就伸手抓住朱厚照的衣角開始搖晃起來,溫柔的話語,更似春風一般綿軟。
“殿下,您看看,我和靈兒姐姐臉上都被貼滿紙條了,在這麼下去,紙牌都要看不見了,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姐妹,讓我們倆贏上幾把唄?”
朱厚照看到鳳兒這般模樣,麵帶笑意,沉默不語,一旁的夏靈兒見狀,乾脆也換了一個位置,坐到朱厚照身旁的他,也學著鳳兒的動作,開始在旁撒嬌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