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薑三總兵。
感覺心裡憋屈的厲害。
他說什麼也沒有想到。
原本隻是前來請旨的他。
會將這些陳年舊事扯出不說。
更讓太子殿下的心中有了這般想法。
意識到此事若是不解釋清楚,十有**會在太子殿下心中留下心結的他,神情開始變得慌亂之餘,趕緊開口解釋起來。
“啟稟殿下,當年的百戶所眾人,還有後續的千戶所一眾士卒,所有人的心中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好訓練,完成太子殿下所交代的任務。
至於其他的念頭,末將敢打保票,絕對沒有人胡思亂想!”
薑三總兵話語說到這裡,大腦飛轉的他,立刻想到自己這次興起這般念頭的緣由,繼續說道:
“殿下明鑒,如今您身在天津衛中,在這附近人數最多的軍伍,就是目前臣等正在訓練的這一支,末將此番作為,也隻是小心之舉,為防有失以防萬一罷了。”
薑三總兵的話語說完,就開始跪伏於地不在言語起來。
而直到此時,站立一旁的徐寧和譚小四兩人方才反應過來,要知道他們在來之前,隻感覺這般考慮是為了安全起見罷了,可是誰曾想到太子殿下卻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何止是薑三總兵的心中充滿了惶恐,就是此刻的徐寧和譚小四兩人,在一陣惛懵過後,神情也瞬間開始變得驚懼起來,接著先後反應過來的兩人,根本沒想其他。
跟在薑三總兵身後跪倒在地的同時,更是不敢亂發一言,生怕太子殿下將話頭繼續落在他們倆的身上,而無法回答。
和三人的緊張情緒相比,坐於椅上的朱厚照,在看到眼前的這般情形之後,也微微有些皺眉,苦笑了一下之後,目光在麵前三人身上掃過的他,輕輕搖了搖頭之後,道: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本宮也隻是隨口一說,爾等這般舉動乾什麼,整的好像本宮在怪罪你們似的。”
說完這句話語的朱厚照,轉頭看向一旁的穀大用,輕聲吩咐道:
“穀大用,差人去叫陳遠,讓他過來一趟!”
“奴婢遵旨!”
穀大用聽聞到朱厚照的旨意,上前躬身接旨之後,就邁著小碎步快步朝著廳堂外麵行去。
而這邊的朱厚照,目光從穀大用的身上收回之後,看著麵前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三人,眉頭微皺的他,聲音有些冷硬的說道:
“本宮方才的旨意你們沒有聽見嗎?
本宮說你們可以起來了!”
跪倒在地的薑三總兵和徐寧譚小四三人,聽聞到朱厚照這有些生硬的話語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