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養正滿麵矜持。
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在聽聞到寧王朱宸濠的問詢之後。
微微躬了一下身形的他,繼續奏稟道:
“稟告王爺,既然吾等想要幫李大人洗脫嫌疑。
那最簡便的辦法,就是證明其最近沒在天津衛出現過。
隻要吾等能做到這一點,或者說是讓東廠暫且認為是這般情況。
那李大人的嫌疑,就可以暫時洗脫開來,平安的度過東廠的調查。”
寧王朱宸濠聽到這裡。
眉頭皺的越發緊鎖的他,開始越來越聽不懂劉養正所言。
要知道眼下李士實可是就是京師,你怎麼也不能讓他在南昌露上一麵。
真若那般的話,先彆說洗清不洗清懷疑這件事情,東廠會先將李士實請走那是肯定的。
而京師的諸般事情,如今也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這般情形之下,若是沒有李士實在那裡主持大局,京師的大事誰又能扛的起來?
這還得說此事不傳揚出去的前提下,一旦此事被那些執行任務的手下知曉,又將產生何般變化?
所以寧王朱宸濠在聽聞到劉養正的這番話語之後,眉頭皺起之餘,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劉養正,等待著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
劉養正在說完這番話語之後。
也注意到了寧王的神情。
心中稍稍一想就明白期間緣由的他,趕緊將後續的話語快速說了出來。
“李大人如今身在京師,且此行的任務已然進行到了關鍵的步驟。
所以說他是萬萬不可暴露身份的,但是他不暴露,我們這邊卻可以主動暴露。”
“什麼意思?”
寧王朱宸濠眉頭緊皺,滿麵不解的看向劉養正。
劉養正聽到問詢,沒有直接回答寧王的問詢,而是出言反問道:
“敢問王爺,在您和李大人結為兒女親家之前,你可曾知曉李大人長何般模樣?”
劉養正此言一出,寧王朱宸濠滿麵不解之餘,還是緩緩回答道:
“那時李大人之名本王倒是聽說過,但是若要說起其模樣,本王還真不知曉。”
劉養正聽到寧王所言,麵上一喜,直接說道:
“連王爺對李大人都這般陌生,那些普通的市井百姓就更不必多說了,他們又何曾見過李大人。
所以說,隻要我們找到一個人,不用其和李大人一模一樣,隻要照著他的模樣打扮一番,然後跑到南昌城邊上的深山老林邊上逛蕩一圈。
屆時吾等在製作一些動靜,比如說有人前去求字,有人前去拜師等等消息散播出去,這般一來的話,眾人都將知曉李大人在那裡隱居,而李大人在京師的危局,也就暫時得到了緩解。
當然,事情雖然這般說,但是吾等必須盯緊那些東廠之人的動靜,務必要在他們尋到那假李大人的時候,讓李大人以種種借口躲到深山之中去。”
劉養正說到這裡,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冷笑一聲後,繼續說道:
“屆時深山野林的,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可以月餘不出山,也可以在山中遭遇意外,被猛獸吞噬。
反正不管哪樣,隻要能蒙混過去這月餘的時間,等到大事成功的時候,管他東廠西廠,日後不都將伏在王爺您的腳下嘛!”
“妙計!妙計!”
寧王朱宸濠滿麵喜色。
聽聞到劉養正這般計策的他。
在震驚過後忍不住就開始狂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