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言語一出。
船上的眾人儘皆注意到了這般情況。
一些之前注意過四周情況的東廠探子。
見狀也紛紛開始接著那人的話語說了出來。
“二子說的沒錯,之前那艘船確實是在我們旁邊,現在它怎麼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對啊!我還記得前麵那艘河船之前是在我們後麵的,剛才看到他超過去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咱們船上人多所以才慢的。”
站立在船頭的孫文亮,也被身後的喧嘩聲驚動的回過神來。
聽聞到身後動靜的他,眺目朝著江中的其他渡江船隻看了一眼。
還不待看出端倪,在其身後就傳來了一陣呼喝。
“你們快看,咱們船的船槳居然沒有動!”
這番話語一出。
一眾東廠探子儘皆嘩然起來。
孫文亮也猛的轉頭,朝著船尾方向望去。
可是因為他所站立位置的緣故,根本就看不到船尾的情況。
眉頭慢慢皺起的孫文亮,神情變得冷峻之餘,對著身後的東廠探子吩咐道:
“一人帶人前去船尾,看看是什麼情況。
另外一人帶著人趕緊去裡麵船艙,看一下那幾名刑犯。”
“卑職遵命!”
“卑職遵命!”
站立在其身後的這兩名東廠探子,聽聞到孫文亮的命令,躬身抱拳接令之後,轉身快速朝著後麵的一眾東廠探子奔去。
“來人!跟我去船尾看看!”
“來幾個人,跟我去船艙之中查看一番!”
在兩人的招呼下,頓時有幾人站起跟著離去的同時。
其他坐在甲板上休憩的一眾東廠探子,也沒心情這般安逸的坐下去了。
紛紛起身的同時,更是分兵兩處,朝著之前離去的那幾人追去。
孫文亮眉頭緊皺,在他吩咐完兩名東廠探子之後。
已然注意到他們此刻的航行方向,分明就是隨波逐流,根本不似過江的那般狀態。
隱隱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他,乾脆快步朝著船艙之中快步行去,心中更是在暗暗祈禱。
那幾名人犯,可千萬不要出問題!
孫文亮快步疾行,在他將欲走進船艙的時候。
一名東廠探子快步從船艙裡麵跑了出來,差一點和孫文亮撞了一個滿懷。
奔跑出來的這名東廠探子,在看到前方站立之人是自家檔頭大人後,慌忙抱拳行了一禮之後,趕緊稟告道:
“啟稟大人,船上混進了賊人,那些人犯……全部遇害了!”
“什麼!”
孫文亮聽聞此言,頓時一聲厲喝。
猛然瞪大眼睛的他,直接一把推開這前來奏報的探子,大步朝著船艙之中關押他們的房間奔去。
之前進來的一眾東廠探子,此刻正聚攏在房間門口,探頭觀望著裡麵的情況。
孫文亮大步走來之後,看著麵前這烏壓壓一片的東廠探子,氣不打一處來的他,直接厲喝道:
“都給我讓開!”
一道厲喝之後,堵在前方的一眾探子,在發覺身後站立之人是孫文亮後,儘皆慌措讓開了一條通道。
孫文亮滿麵冷冽,直接順著這條通道快步朝著房間裡麵奔去。
隨著距離的臨近。
孫文亮還不待看清楚房間之中的情況。
就注意到了從門口往外流淌的鮮紅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