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陳遠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好的同時,卻不知問題出在了哪裡。
但是麵對太子殿下的問詢,他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道。
“稟告太子殿下。
隻要是和天津衛相關的諸般事務,都是有微臣負責主持。”
陳遠說完這句話。
心中七上八下的同時。
仍未想明白,太子殿下為何會突然問出這般話語?
而且更讓陳遠惶恐的是,太子殿下在問出這句話語之後,就沒了下文,整個房間又開始變得安靜下來。
……
偌大的房間。
沒有一點動靜發出。
張璁跪伏於地皺眉思索。
陳遠則是躬身站立一旁,心中忐忑不已。
唯獨一個張侖優哉遊哉,好似沒有他事一般,目光不斷在張璁和陳遠兩人身上遊走。
張璁這幾頁圖表所引用的內容。
張侖雖然之前也在旁聽著,但是因為未曾學習過表格和圖表做法的他,對於之前太子殿下所言的種種,也是一頭霧水,懵逼不已。
而太子殿下對於陳遠的反應,也讓張侖微微感覺到有些疑惑。
太子殿下之前不是說借用天津衛的諸般賬目,隻是為了讓內書堂那些小太監學習表格的做法嗎?
那方才的這幾句問詢又是什麼意思?
是賬目出現了問題?
怎麼可能?
張侖剛剛興起這個念頭,就很快在心中將其否定掉。
他之所以這般,倒不是因為他信任陳遠。
而是因為他知道。
太子殿下根本就沒接觸過天津衛的賬目。
唯一的一點,也就是看了看張璁剛才呈遞上去的圖表而已。
但這區區圖表又能說明什麼?
更何況太子殿下之前讓張璁統計的,也並非是賬目之中的諸般數字,僅僅隻是一個首數字而已。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張侖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起來。
琢磨了半天的他,仍未想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緣由,讓事情變成眼下這般情況。
至於躬身站立在堂下的陳遠。
在回答完太子殿下的問詢之後。
見到太子殿下沒有其他後續的話語說出。
神情變得越發慌恐起來,額頭之上更是有汗珠開始顯現。
可是此時此刻,他身為臣子又不能問詢太子殿下,之前的那句話語是何意思。
所以心中惶恐不已的他,隻能靜靜站立原地,任由汗珠滴在地上,卻不敢伸手去擦拭一下。
坐於椅上的朱厚照。
在盯著陳遠看了幾息之後,目光又挪回到方才張璁所呈遞上來的那幾頁圖表上麵。
盯著第一頁圖表看了半天的他,轉頭對著跪在地上的張璁說道。
“張璁。
你平身就是。”
跪伏在地上的張璁,聽聞到朱厚照的旨意。
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的他,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躬身站在一旁,靜靜等候朱厚照的後續旨意。
果不其然,張璁方才剛剛站起,朱厚照的話語聲,就開始在他的耳旁響徹起來。
“張璁,本宮問你。
你所統計的這三頁圖表,分彆對應哪幾本賬目?”
張璁大腦飛速運轉,拱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