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一邊奔馳。
一邊也在心中暗暗琢磨。
接下來的他,該如何向太子殿下解釋這一切。
是自己的無能?
而是若自己的疏忽。
但是無論如何,此事他都休息逃離開外。
唉!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
陳遠的神情又開始變得悲戚萬分起來。
想不到自己的大好前程,竟然毀在這幾個吏目的手中。
此事自己若是能逃過一劫還好,若是不能的話,那幾個吏目也休想善了。
……
陳遠一路快馬加鞭。
沒消片刻的功夫。
他就重新折返回了大棚園區的所在。
剛剛到達大棚園區的他,直奔太子殿下之前所在的房間奔去。
可是等他到了地方之後方才知曉,太子殿下在他走後不僅,就已然折返回了天津衛的府邸所在。
聽聞到這個消息的陳遠,不敢有片刻的耽擱。
策馬揚鞭,就要朝著天津衛的方向奔去。
而就在他將要離去之時。
得到消息的張侖,也剛剛從內書堂小太監那邊趕了回來。
見到陳遠這般焦急模樣,在結合之前太子殿下對他所說的種種。
張侖已經隱隱猜測到了什麼,快步上前直接攔下陳遠的坐騎,不待陳遠停穩,就直接出言問詢道:
“陳大人怎麼了?”
陳遠被生生攔下。
本來滿麵悲戚的他。
在看到麵前之人是張侖後。
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的他,滿麵苦澀的回答道。
“虧得我之前那般信任那些吏目,結果還是被他們玩了一手。
太子殿下說的沒錯,那些吏目確實是在做著假賬,而且在看到我開始注意賬目之後。
他們也確實是安分了一段時間,可是在那之後,估計是在察覺我不能分辨賬目真偽之後,又開始重操舊業,乾起了以前的勾當。
好了,不多說了。
我還要去天津衛向太子殿下賠禮認罪。
日後我若是身陷囹圄的話,還望張大人在回京之時,能多多照顧一下我的妻兒老母。
拜托了!”
說完這句話的陳遠。
對著麵前的張侖鄭重其事的做了一揖。
接著根本沒有再過多廢話,輕提手中韁繩的他,直接調轉馬頭。
繞過麵前一臉呆滯的張侖,快馬加鞭朝著天津衛的方向奔馳而去。
張侖呆呆站立在原地。
對於陳遠的離去,他仿若沒有察覺一般。
一臉呆滯模樣的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還都隻是他心中猜測的話。
那此刻在聽到陳遠的話語之後,張侖已然明白,太子殿下是真的看出了問題。
但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按張侖所了解到的情況,太子殿下唯一接觸和天津衛賬目有關的東西。
也就僅僅隻是張璁所呈遞上去的那幾頁圖表而已。
難道是因為這個?
後知後覺的張侖,眉宇之間充滿驚駭神色不說,身體更是開始輕輕顫抖起來。
這是什麼?
這是仙法嗎?
僅僅隻是通過幾張簡單的圖表。
就可以發覺天津衛的賬目作假一事。
而且按照陳遠所說,似乎太子殿下在房間之中所說的那些。
幾乎全中!
嘶!
意識到這一點的張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