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滿麵急切。
看著劉健的目光更是充滿了焦急。
而劉健此刻依舊是一副愁容滿麵的模樣。
在聽到李東陽這般話語之後,沒有回答他的問詢,而是喃喃自語道。
“京營調兵之計,依本官看來,有失妥當。
京師之中,還有皇後娘娘坐鎮,真若到了天下大變的時候。
最起碼還有人能站出來力挽狂瀾,再加上不確定寧王在京師周邊有沒有什麼其他安排的緣故。
所以這調動京師兵馬的事情,本官感覺有些不妥,還是另尋他計為好。”
李東陽聽到劉健這般一說。
眉毛忍不住上挑了一下,神情也開始變得凝重了許多。
“不可能嗎?寧王他有這般厲害嗎?”
嗬嗬!
劉健苦笑。
看著麵前一臉不可置信的李東陽,緩緩說道:
“他都能做出弑君的事情,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而且你不要忘記了,寧王一脈的反心,可不是從今天開始的。
那可是從當年的朱權就開始留下的禍根,這麼多年過去了,宮中都已然被他們安排了人手就去。
這京營或者周邊的軍伍之中,你認為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嘶!
李東陽聽到劉健這般分析。
頓時色變的同時,眉頭也開始皺的越發緊鎖起來。
劉健見到李東陽這般神情變化,明白他已經聽進去了自己的話語,繼續說道:
“京營不能動,而且還要防著。
太子殿下在離京之時,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些。
故而方才下達了所有京營兵丁全部待在營地,不得外出的旨意。
如今看來,太子殿下也並非是什麼都不明白,隻是大多的時候,心思不再這上麵而已。
虧得吾等之前還以為太子殿下脾性頑劣,什麼都不懂,如今看來,到是吾等走眼了。”
唉!
說到這裡的劉健。
下意識又是一聲歎息。
而對麵李東陽,卻依舊是愁容滿麵。
聽到劉健這般說辭的他,在沉吟了幾息之後,一臉探尋的問道:
“那動用邊軍呢?”
“邊軍?”
劉健滿麵愕然。
一臉驚詫的看著麵前的李東陽。
在稍稍呆滯之後,苦笑著衝著李東陽說道:
“李公你已經被這件事情氣糊塗了吧?
天下哪處兵馬都可以調動,但是這邊軍卻是立國的根本。
一旦被韃靼和蒙古知曉大明邊軍的調動,你能保證他們不會趁此機會趁火打劫嗎?
若是真發生邊關失守,繼而蠻夷入境的情形,那做出這般決定的吾等,就是千古罪人啊!”
劉健滿麵苦笑。
直接否決掉了李東陽的建議。
而李東陽在聽聞到劉健的話語之後。
臉色也忍不住開始變得有些紅潤起來。
其實不用劉健多做解釋,他在說出那般話語之後。
就想到了可能發生的後果,隻是一時情急之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困境罷了。
唉!
劉健又是一聲長歎。
轉頭朝著一旁房門望去的他。
在思慮了幾息之後,緩緩說道:
“眼下之計,依本官來看,就是將寧王造反的消息擴散出去。
繼而傳令臨近南昌的各處州府兵馬,讓他們前往南昌剿滅寧王的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