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滿麵震怒。
縱使之前已經知曉此事。
可是當他真正得知到消息的時候。
心中的憤怒還是難以控製的熊熊燃燒起來。
一雙厲目看著麵前的這名驛卒,厲聲喝道:
“南昌巡撫孫燧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那邊怎麼沒有絲毫動靜!”
前來奏報的驛卒。
聽聞到劉健的厲嘯之後。
身體下意識一抖的同時,趕緊快速回答道:
“稟告閣老大人,據卑職聽聞,南昌巡撫孫大人因為抗拒寧王的招攬,如今已經被他砍頭祭旗。”
嗯?
滿麵憤怒的劉健。
在聽聞到這名驛卒的話語之後。
神情微微一愣的同時,臉上的怒色也消減了幾分。
盯著麵前的驛卒看了幾息之後,以一聲長歎收尾。
唉!
“算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本官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語的劉健。
對著麵前的驛卒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就是。
而驛卒正巴不得如此,躬身一禮的他,倒退著朝著外麵行去。
而在驛卒離開之後。
眉頭緊皺的劉健。
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東陽。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劉健緩緩說道:
“李公,如今消息已然進京。
寧王造反的事情已經得到確認。
你我之前準備好的公文,也隨即下發下去就是。
現在隻能期望寧王那邊的動作不要太快,要不然這般席卷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東陽聽到劉健這般話語。
滿麵凝重神色的他,輕輕點了點頭的同時,也是一副沉重模樣,道:
“我馬上安排。”
說完這句話的李東陽。
就開始按著之前兩人所商議好的一切,開始實施起來。
而這名驛卒。
僅僅隻是進京的第一人而已。
伴隨著寧王造反的消息被其他郡縣發現。
越來越多的驛卒開始進入了京師。
永定門前的一眾守衛。
看著連綿不絕進入城門的八百裡加急。
神情開始變得越發緊張之餘,所有人都在暗暗揣測,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
朝廷的諸處部衙。
也開始收到了寧王造反的消息。
滿朝嘩然的同時,所有朝臣都開始變得惶恐不安。
要知道天下已經太平久矣。
大明境內,更是已然數十年沒有戰亂發生。
如今伴隨著寧王的造反,南方的祥和局麵勢必會遭到破壞。
期間一些老家在南方的朝臣,此刻更是擔憂的要命。
恨不得朝廷即可派遣大軍前去鎮壓寧王的叛亂。
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
偌大的朝堂之中。
除了內閣曾下達了一份公文之外。
身在宮城之中的皇上,居然對此沒有絲毫反應。
就仿若這發生在南方的叛亂,和他沒有絲毫的關係一般。
見到這般情形的一眾朝臣,心中不解之餘,一些閒言碎語也開始在朝中慢慢傳播起來。
畢竟之前弘治皇上休朝的緣由,就是因為身體有恙,所以休朝幾日。
可是天下已經發生這般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