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朝臣的臉色都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盯著麵前的這名兵丁,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何般意思。
又準備用什麼托辭,來解釋這眼下對方避而不出的情形。
就在眾人靜靜等待的時候,這名前來傳信的兵丁,也開口說道:
“諸位大人哪位負責主事?”
嗯?
什麼意思?
在場的一眾朝臣見狀。
眉頭皺的越發緊鎖之餘。
臉色也開始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到了這般境地,對方避而不出也就罷了。
居然還敢差人來問他們是由何人負責主事。
這不是笑話嗎?
他們身為南直隸的六部朝臣。
主事之人隻有一個,那就是當今陛下。
可是陛下遠在京師,難不成還要讓陛下來親自見他不成。
李洪峰站立在眾人最前麵,聽到這般話語的他,滿麵寒霜的說道:
“吾等身為南直隸六部官員,雖然品秩不同,但是若說可以作為主事之人的話,那也就僅僅隻有當今陛下,至於其他人,根本,沒有這般資格。”
李洪峰話語說完。
突然話風一轉,一臉調侃的看向麵前這名兵丁,緩緩說道:
“你家大人不會連這一點也不清楚吧?”
兵丁一愣。
抬頭一臉詫異的朝著李洪峰望去。
眾人的神情模樣,他在剛才到來之前就已然注意到了不對勁。
可是他也並沒有多想,不過這縷縷打斷自己的講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太子殿下的親衛,而且這人的話語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針鋒相對呢?
想到這裡的這名兵丁,也懶得再繼續和這些朝臣虛以為蛇下去,沒有回答李洪峰的問詢,而是直接說道:
“太子殿下就在裡麵,殿下讓你們的主事之人進去。”
嗯?
太子殿下!
原本還想要上前的徐良。
動作突然就是一滯,眉宇之間更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當場驚呼道:
“太子殿下?殿下在此?”
“嗯。”
這名兵丁輕輕的點了點頭。
算是回答了徐良剛才的問詢。
見到對方這般動作的徐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不說,更是一臉驚恐模樣,喃喃說道:
“殿下不是應該在京師嗎?怎麼能置身險地呢?”
徐良喃喃自語。
一臉震驚模樣。
在其身旁的一眾官員。
此刻也是一般模樣,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虧得他們之前還以為,負責此事的是哪個公爵,也或者是哪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