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實這句話語一出。
頓時好似點燃了火藥桶一般。
對麵的大公子神情不僅沒有放緩不說。
反而開始變得越發惱怒起來,怒氣衝衝的他,厲聲呼喝道:
“那你認為我的怎麼看待他?
從京師回來之後,你去問問他,可曾好好的關心過我。
每每見到我,都是一副厭惡的神情,因為什麼?因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我丟了命根,已然不是一個男人,成了他給他丟臉的存在。”
大公子厲聲咆哮。
因為嘶吼的緣故,臉色已然開始變得通紅一片起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李士實的錯覺,他忽的發覺大公子的聲音已然開始變得越來越尖了起來。
之前那個雄姿颯爽的偉岸男子,開始漸漸閒散無蹤不說,如今更是變成了這麼一個猶如怨婦一般的存在。
李士實見到這般情形,忍不住又是歎息了一口,看著麵前已然開始陷入到癲狂之中的大公子,最後出言勸慰道:
“就如大公子您所言一般,隻要您在,您就依舊是這府中的大皇子,這一點毋容置疑,也根本沒有懷疑的餘地。
而如今陛下待您的態度變化,除了自責之外,或許也有他恨鐵不成鋼的存在。
沒了又如何?難道那樣就不能繼承陛下的誌向了嗎?”
李士實話語說到這裡。
看著對麵的大公子又要出言。
直接揮手打斷了大公子的言語之後,繼續說道:
“事情已然到了這般地步,若是微臣說有什麼其他的辦法,這無疑是在哄騙大公子。
但是若說讓大公子您的其他兄弟過繼一個子嗣給您,這般想法好似並不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吧?
人活一世,難道僅僅隻是為了那麼點事情嗎?那微臣僅僅育有兩女,還這般折騰又是為了什麼?
你說!”
李士實話語不斷。
此刻的他,語氣更是嚴厲。
就好似在他麵前的,僅僅隻是他的一個姑爺一般。
言語之中儘是教訓之意不說,語氣更是沒有絲毫客氣的模樣。
李士實一股腦的將這些話語說出。
看著麵前已然沒有褚躍進反駁的大公子。
心中也不知道他是聽進去了,還是說在醞釀著反駁自己的話語。
不過此刻的李士實已然顧不上那麼多,在稍稍停頓之後,語氣開始放緩的同時,繼續規勸道:
“那件事情,大公子完全不需要介懷,眼下陛下所在意的,是能早日完成祖宗的宏願。
而在這過程中,正是大公子你嶄露頭角的機會,若說之前你為陛下四方奔走,自認為已經立下汗馬功勞的話。
那眼下正是鞏固這一切功勞的大好機會,可是大公子你偏偏在諸般事情開始走上正規的時候,因為那件事情而開始自暴自棄。
試問。
就是你現在是陛下,你願意接受這樣的兒子嗎?”
一道厲嘯。
在廳堂之中響起。
站立在對麵的大公子。
在聽到李士實的這般言語之後。
眉頭緊皺之餘,眉宇之間更是一臉思索之色。
見到李士實話語稍停的他,在稍稍思慮之後,滿麵質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