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門前。
一路快走而來的壽寧侯。
在看到府門前的種種之後,頓時神情大變。
對著站立在門口的一眾奴仆就出言呼喝道:
“成何體統,見到蕭公公前來爾等還敢讓他等候,誰給你們的膽子!”
壽寧侯厲喝出口。
在場的一眾奴仆瞬間膽寒。
所有人齊齊跪倒在地的同時,更是出言請求侯爺的原諒。
不過壽寧侯本意也沒有問罪的意思,隻不過隨意怒斥這麼幾句而已。
見到幾人惶恐跪倒在地之後,目光偷偷的朝著門前的馬車掃了一眼。
當他看到馬車門簾掀開,蕭敬的身影開始出現的時候,板著臉對著幾名奴仆呼喝了一句‘你們等著’之後,就一臉笑意的朝著蕭敬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蕭公公大駕光臨,結果被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仆攔在府外,實在是本候管教無方,還請蕭公公不要怪罪他們。”
蕭敬神情淡然。
方才壽寧侯的那幾聲呼喝。
他在車中都聽的一清二楚,對於壽寧侯這般作為的用意,心中也是再為明了不過。
隻不過大家虛以為蛇慣了,不好意思當麵拆穿壽寧侯這般作為的用意罷了。
蕭敬麵無表情的走下馬車,看著已然走到近前的壽寧侯,拱手一禮之後,出言說道:
“許久未見侯爺,侯爺容光煥發,神采依舊啊!”
壽寧侯原本滿麵喜色。
可是當他在聽到蕭敬的這般話語之後。
神情微微一滯的同時,更是瞬間變成了一副苦惱的模樣。
在輕輕的歎息了一口之後,方才對著麵前的蕭敬出言回答道:
“哪裡有蕭公公所言的那般,隻不過今日見到蕭公公,一時喜出望外罷了。
至於本候現在的情況,旁人不知,您蕭公公還不是心知肚明嗎?許久未得陛下和娘娘召見的吾等,又哪裡會有什麼容光煥發、神采依舊。”
壽寧侯不想被蕭敬挑出毛病。
所以在聽到其話語之後,不著痕跡的反駁了過去。
屆時就算是此事傳到了陛下的耳中,他也有話語搪塞。
而就在壽寧侯暗暗打著心中小算盤的時候,蕭敬卻懶得在這裡繼續虛以為蛇下去。
在對著壽寧侯拱手行了一禮之後,直接對著壽寧侯問詢道:
“侯爺,你這裡可有方便說話的地方?”
此言一出。
壽寧侯一愣過後。
瞬間苦笑不已,輕輕拍了拍自己額頭的同時,道:
“蕭公公勿怪,本候真的是因為見到你太過欣喜,這丟了禮數,你可千萬不要見怪啊!”
說完這句話語的壽寧侯,側身的同時,更是伸手一禮,道:
“請!”
蕭敬微微欠身,接著快步朝著府中行去。
壽寧侯自是跟在一旁,見到蕭敬麵無表情的模樣,心中微微有些納悶之餘,也忍不住開始有些七上八下起來,在一旁小聲的試探道:
“蕭公公今日前來,可否是帶了陛下的旨意?”
蕭敬腳步不停。
聽到耳旁傳來的問詢話語後。
輕輕搖了搖頭,接著在一陣沉吟之後,緩緩說道。
“咱家今日前來,隻是咱家的個人行為,是有些問題想要向侯爺討教而已。”
蕭敬此言一出。
壽寧侯頓時難掩心中的失望。
原本還是談笑風生的他,瞬間變得低落起來。
蕭敬注意到了壽寧侯的這般變化。
此事若是出在以往,他勢必會出言安慰一番。
可是今時今日,他卻是沒了那個心思,隻是在壽寧侯的指引下,快步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