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自以為萬無一失。
殊不知麵前的仁和公主早就已經看清了所有。
她之所以將這藥粉交給壽寧侯。
那是因為她早就已經知道宮中所需。
也明白壽寧侯所謂的妾室隻不過是一個說辭。
而她也正好借坡下驢,借著壽寧侯的手,將這藥粉送到宮中而已。
至於後來張皇後突然停用藥粉的舉動,仁和公主就已然猜測,可能是這裡麵的貓膩被其獲知。
隻不過因為當初將這是藥粉送進宮中的人是壽寧侯的緣故,所以此事才沒有繼續追查下去。
而蕭敬方才所言的托辭,在仁和公主的眼中更是如同一個笑話一般。
隻不過眼下這般情形,她不能直接出言拆穿罷了。
仁和公主深吸一口氣。
迎著麵前蕭敬那期待的目光。
大腦更是在快速的運轉著,琢磨自己接下來的言辭該如何對答。
幾息之後。
仁和公主忽的眼前一亮。
心中已然想出了對策,接著剛才的話語繼續說道:
“實不相瞞,早些年的時候,本宮也是偶犯口疾,遍尋良醫無果之後。
突然用到了這種藥粉,一試之下就驚為天人,無他,實在是因為這藥粉太過好用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本宮得知到壽寧侯也在尋找治療口疾的藥物之後,就將這藥粉給他試試。
之後這麼多年,就未曾斷過。”
“唉!”
仁和公主話語說到這裡。
忍不住又歎息了一口,繼續說道:
“當初本宮讓壽寧侯保密,無非也是因為這藥粉的來路有些不正。
做出這個藥粉的,並不是我大明的良醫,它是出自韃靼的巫醫之手。”
仁和公主在說出這句話語的時候。
目光緊緊的盯著麵前的蕭敬。
當她看到蕭敬在聽到此言之後。
麵上的神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心中就已然明白。
這蕭敬在壽寧侯那裡已然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前故意不說,隻不過想套自己的話而已。
想明白這一點的仁和公主,心中狂罵壽寧侯不止的同時,話語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而這,也正是本宮讓壽寧侯千萬要保密的緣由。”
蕭敬聽到此言。
見到仁和公主話語稍停。
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索性出言問道:
“那敢問公主殿下,那韃靼的巫醫現在身在何處,可否能讓其進進宮,幫著陛下診治一番呢?”
蕭敬說謊話都不帶變色的。
在聽聞到仁和公主說出巫醫這件事情之後。
直接就打蛇隨棍上,快速說出了想讓這巫醫進宮的話語。
隻要這醫師進宮,那他就有萬千的辦法可以撬開他的嘴。
哪怕到最後將這人永遠的留在宮中,也不再話下。
大不了等日後仁和公主問起的時候。
自己隨便弄上一個頗得聖心的借口含糊過去就是。
可是伴隨著蕭敬的話語一出。
仁和公主的神情就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巫醫?
這他麼的就是當年的一個托辭。
現在讓她去哪裡尋找這麼一個巫醫啊。
就在仁和公主想要出言告知蕭敬,說這巫醫遠在塞外的時候。
突然。
仁和公主腦海之中靈光一閃。
猛的想到了一件事情的她,心情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她不是一直想弄清楚宮中的情形嗎?
如今這不是大好的良機嗎?
巫醫不好找。
但是這麼多年的時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