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廣有興獻王在那行事。
南昌周邊有寧王那廝欲取中原。
眼下邊關這邊若是再有韃靼摻上一手的話。
那目前能調動的軍伍,好似隻有各地零散的駐軍和京營。
各地的駐軍不足為慮。
南直隸那邊雖然駐軍多些。
但是有寧王在那裡承擔了大部分的火力。
如此來看的話。
貌似僅僅隻剩下京營還有顧慮的必要。
可京營事涉大明京師安危,他們敢隨意妄動嗎?
縱使能調撥出去一些,可隨著興獻王實力的變大變強,這些京營的兵丁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噢!
對了。
望了朱厚照那廝之前訓練的那支兵馬。
聽聞他在聽聞到寧王叛亂之後,就已經率領著這支兵馬去了南昌。
可區區五萬之眾,又能做什麼?
再說就憑朱厚照那廝的本事。
他又能帶出多強的兵武?
沒準和寧王交接的瞬間,就被對方屠戮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就在仁和公主這般暗自揣測的時候,廳堂的外麵又有腳步聲傳了過來。
聽到這般動靜的仁和公主。
思緒漸漸停下的同時,目光也朝著廳堂的房門望去。
少傾。
一個小太監出現在了仁和公主的麵前。
跪倒在地的他,對著仁和公主行了一禮後,出言奏稟道:
“稟告公主殿下,南直隸送來消息,說寧王叛逆,率兵十餘萬圍剿南直隸……”
嗯?
仁和公主瞳孔猛然放大。
眉宇之間更是露出了震驚的模樣。
她萬萬沒有想到,寧王這廝倒是膽大妄為。
居然剛剛舉事,就衝著整個南方最難啃的一塊骨頭奔去。
想到這裡的她,還不待這名小太監奏稟完成,就出言打斷道:
“南直隸怎麼樣了?”
小太監話語一滯。
原本想要繼續奏稟的他。
在聽到仁和公主的這般問詢之後,話語被生生打斷。
稍稍停頓了幾息之後,方才回過神來的他,趕緊快速回答道:
“稟告公主殿下,南直隸無恙,還請公主殿下放心。”
呼!
仁和公主聽到答複。
忍不住挑了挑眉毛的同時。
眉宇之間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放鬆起來。
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後,露出一副本應如此的模樣,道:
“果然不出本宮所料,就憑寧王的那三瓜兩棗,還想沾染帝王之位,他就是妄想,這回怎麼樣,還敢對南直隸動手,哈哈……”
仁和公主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臉上的神色也開始變得越發得意起來。
在她看來。
這天下的一切都是有命數的。
弘治皇上以異族血脈鳩占鵲巢,本來就應遭天譴。
而那寧王之輩,本就沒有帝王之相,何必又來自討苦吃呢。
也就唯獨自己中意的那個哥哥,才是大明王朝真正的掌權者。
至於其他人,都是不合理法,不合命數的存在罷了。
不過就在仁和公主暗暗感歎就該如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