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世美心中悲慟。
看著麵前隻知道動刑。
卻根本不說情緣由的刑吏,欲哭無淚。
從對方開始對他動刑的那一刻開始,他已然明白,事情開始朝著不可預見的方向發展。
要知道按著大明規製的話,似他這般皇親身份,縱使是犯了錯,可是也輪不到東廠前來插手,應該是宗人府來管轄自己才是。
可現在東廠這般舉動,極有可能就是因為對方有了皇上的默許。
要不然就憑他們,怎敢如此肆無忌憚?
齊世美心中惶恐。
身上的痛楚更是如影隨形。
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開始越發的疼痛起來。
淚眼汪汪的他,看著麵前還欲動手抽打的刑吏,忍不住哀嚎出聲。
可是即便這般。
對麵的刑吏依舊沒有放下掄起的鞭子。
陰狠的笑了一下之後,重重的抽打在了他的身上。
啪!
啊!
齊世美哀嚎。
話語更是緊隨其後。
“彆打了!彆打了,你們問什麼直接說就是,我全都說,隻希望你彆再打了。”
說完這句話語的齊世美。
眼淚開始控製不住的流淌起來。
鞭子抽打在身上所帶來的痛楚,讓從未經受過這般刑罰的齊世美已然畏懼。
一臉祈求看向對麵那個刑吏的同時,哀嚎和祈求的話語更是不斷從其口中說了出來。
“這位大人,您到底是想問什麼啊?有什麼話您先說出來好不好,你不說清楚我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啊!”
“大人!您問啊!您問我肯定說,您不說清楚問題,我怎麼知道該如何回答啊!”
齊世美苦苦哀求。
而對麵的刑吏,在聽到他的這般話語之後。
不知道是不是想中途歇歇,還是說他的這般話語起了作用。
反正者名叫刑吏在抽完剛才那一鞭子之後,真的停了下來。
齊世美見狀。
重重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痛的呲牙咧嘴的他,努力擺出一副討好的神情。
看著對麵停在當場的刑吏,繼續出言問詢道:
“大人,您就彆打了,想知道什麼您直說就是。”
刑吏冷笑。
心中卻有些想罵娘。
他們接到的命令,隻是重審齊世美而已。
至於廠公大人到底想從他的嘴中知道什麼,他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刑吏不說閱人無數,但是在審問人的事情上麵,卻也是經曆頗豐。
稍稍猶豫之後,就衝著麵前的齊世美冷言說道:
“說吧,你之前的那件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把你所知道的,還有背後的指使人全部說出來。”
刑吏話語一出。
對麵的齊世美頓時露出驚愕神色。
雖然他之前就已經猜到,能讓對方如此刑訊自己的,僅僅隻有這個事情。
但是當他從對方的口中親耳聽到的時候,心中卻還是難免驚濤駭浪,驚懼不已。
再結合對方敢對自己刑訊的種種舉措,越發讓齊世美相信,定是自己的母親那邊出現了什麼問題。
要不然自己怎會淪落到東廠的手中,想到這般可能的齊世美,心中驚懼之餘,臉上的神色也開始不斷變化。
刑吏見狀。
已然看出不對勁的他。
根本就沒有過多的廢話。
掄起手中的鞭子,衝著齊世美又一次抽打了過去。
啪!
啊!
齊世美哀嚎。
大腦更是在這一刻變得清醒。
想起母親交代的他,還不想放棄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