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滿麵戾色。
一臉冷厲的看向麵前幾人。
在看到幾人顫顫不已,不敢搭話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場咆哮道:
“還傻站著乾什麼!還不快出去將那些賊人誅殺了事。”
“難不成爾等以為東廠被賊人冒犯,是件臉上有光的事情嗎?”
“今日吾等不將他們誅殺在此,明日我東廠就將成為天下的笑談,過往先輩積攢的無數威名,就儘將毀於吾等之手。”
“所以爾等若是不想讓這東廠二字蒙羞的話,就彆再這裡管咱家,速速出去對敵才是正事!”
蕭敬厲聲咆哮。
但此時此刻的他,雖然語氣激烈,可卻沒有多少謾罵訓斥的意思。
無他。
眼下讓這些手下去抵擋那些賊人的進攻才是重中之重。至於其他,反而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而這幾名被蕭敬呼喝了半天的探子,原本還以為會受到廠公大人的懲治,但是哪想到他居然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眼見廠公大人沒有離開的意思,幾人哪裡還會傻傻的站在這裡,對著蕭敬拱手抱拳行了一禮之後,紛紛出言高喝道:
“還請大人放心,吾等定然不會讓東廠之名受辱!”
“大人儘管放心,吾等定會守護東廠聲威,絕不讓東廠之名在吾輩手中受挫!”
“大人放心就是,吾等就是身死,也定不負東廠之聲名,大人您等待吾等的好消息,吾等馬上就出去手刃這些賊人。”
“大人還請放心,吾等絕不會讓東廠之名受挫,還請大人暫且在這屋中靜候一陣,待到外麵風平浪靜之時,大人在出麵主持大局就是。”
……
幾人一番保證之後。
衝著蕭敬紛紛抱拳告辭,接著快步朝著外麵行去。
當然。
莫看幾人在房間之中走的坦蕩威武。
但是在出門之後,也不得不乖乖舉起盾牌,躲避對方箭矢的鋒芒。
蕭敬身在屋中。
看著離去幾人的這般模樣。
尤其是當他看到那不斷射進來的箭矢後,眉頭緊緊皺起的同時,臉色也開始變得越發凝重去了。
多事之秋!
真是多事之秋!
皇城之中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如今東廠就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而且直到現在,堂堂東廠居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如此丟人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蕭敬主事的時候。
滿麵戾色的他,目光朝著門外望去的同時,心中更是暗暗思索,這到底又是哪方勢力做出的舉動。
寧王?
興獻王?
可若是他們二人的話。
何必對自己這麼一個東廠動手。
把這些人手用來對付皇城,不是更有效果嗎?
再者就算不是對付皇城,哪怕隻是用來對付那些六部的朝臣,也比對付自己這麼一個東廠要強啊!
可若不是他們的話,又會是誰呢?
白蓮教?
仁和公主?
蕭敬皺了皺眉頭。
還是想不出對方這般作為的目的。
按理說都已經造反了,那哪怕是殺傷一個閣老,也比眼下對付東廠的作用要大。
弄不清楚眼下這般緣由的蕭敬,索性獨自坐與房間之中,聽著外麵的金戈喊叫哀嚎之聲,靜靜等候最後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