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注意到了兩位閣老的神色。
知曉兩位閣老定是已然猜測到了什麼。
可是即便如此,蕭敬也沒有過多解釋此事。
因為他明白,一些事情眼下可以說出來,一些事情再說出來也沒了必要。
在反觀對麵的兩位閣老。
此刻瞪大眼睛滿麵不可置信。
李東陽更是數次欲要開口問詢。
可是在話語到了口邊之後,還是將將忍住。
一臉糾結神色的他,心中對於仁和公主的所作所為,更是變得越發惱怒憎恨起來。
劉健也是如此。
不過相對而言他倒是冷靜許多。
目光朝著蕭敬望去,出言問詢道:
“蕭公公是何時知曉的此事?”
蕭敬苦笑,道。
“就在前幾天吧,等咱家將諸般線索聯合到一起,才隱隱斷定了她的身份。”
“但是直到那個時候,咱家依舊不敢確定,因為是公主府中有人冒名頂替罷了。”
“故而直接派人盯住了其府邸,可是誰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小心為上的舉動,居然打草驚蛇,被對方逃脫。”
唉!
蕭敬話語說到最後。
一臉自責模樣的他,忍不住輕輕歎息了一口,繼續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兩位閣老想必也知道了,白蓮教反,東廠遇襲。”
蕭敬話語一頓。
想起一件事情的他,出言補充道:
“對了,咱家昨晚還曾見到了公主身旁的那名侍衛,好像是叫崔旭,隻不過這個賊子實在奸猾,咱家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將他抓拿歸案,也不知是死是活。”
蕭敬此言一出。
幾乎已經斷定了仁和公主的聖女身份。
兩位閣老此刻的神情早就已經麻痹,對於這般消息已然開始變得不再那麼驚詫起來。
而與此同時。
兩位閣老也漸漸明白了白蓮教選擇對東廠動手的緣由。
所作所為無非是將這一切罪證掩蓋下來罷了,可是此刻還值得如此做嗎?
都已經做出那麼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他仁和公主還會在意這區區名聲嗎?
兩人不解,弄不清楚這瘋女人到底是作何想法。
而就在兩位閣老思索這其間種種的時候,蕭敬的話語又隨之響起。
“她的思路,咱家自恃也算頗懂人性,可是依舊是琢磨不透,所以也正因為如此,咱家就不得不小心行事,差人護住朝廷諸位大人的同時,更是將兩位大人和幾位尚書妥善的保護起來。”
“無他,咱家實在是擔心,她接下來會不會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蕭敬話語說到這裡,後續的話語已經不用多言,該解釋的他都已經解釋清楚了,所以未再多言的他,目光隨之朝著對麵的兩位閣老望去。
此刻的兩位閣老,依舊還處於剛才所得到諸般消息的震撼當中,呆呆站立當場的同時,久久不能言語。
幾息過後。
劉健突然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開口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