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的情形到底如何。
趙忠檔頭已經無暇顧及。
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是趕緊將自己的嫌疑洗脫出去。
而那名被他砍倒在地的兵丁,此刻就成為了他之前的替罪羔羊。
當然。
趙忠檔頭並沒有忘記。
將自己的作案工具提前扔到那名兵丁的身旁。
這樣一來,不管寧王到底如何,隻要這個替罪的兵丁死去,那也就算是死無對證了。
至於那些在其身邊的東廠探子,此刻也是儘力遮掩,猜到趙忠檔頭是何意的他們,根本沒用過多的指示,一群人揮刀就將這倒黴的兵丁剁成了爛泥。
而與此同時。
在趙忠檔頭他們擊殺這名兵丁的時候,另一邊的寧王親衛,也聽到了這聲呼喝,隨即就注意到了已然伏在馬背上的寧王。
在起身後插著的那支箭矢,更是隨著駿馬的運動,還在輕輕晃動著。
轟!
突然的變故。
讓在場的一眾親衛慌亂不及。
所有人根本沒有料到,在這個使節,會出現這個變故,所有人滿麵驚駭之餘,更是慌不迭的朝著寧王的周邊靠攏過去,驚呼聲和呼喝聲,瞬間此起彼伏。
“陛下!”
“陛下!”
……
一名名親衛,快速上前呼喝。
而另一邊稍微靠的遠一些的親衛,也聽到了趙忠檔頭的那聲呼喝,厲目快速循聲望去的同時,眉宇之間更是瞬間遍布冷冽神色。
趙忠檔頭等人乾脆利落,幾下將這個背鍋的兵丁剁的已然看不出本人後,這才假裝一臉擔憂的朝著寧王的所在望去。
可是這麼會的功夫過去。
寧王的周邊,早就已經被親衛圍的水泄不通。
想要看清楚裡麵的情形到底如何,簡直就如同於一個妄想一般。
趙忠檔頭心中焦急無比,臉上也沒有遮掩自己這般焦急的神色,和旁人擔憂寧王出事不同,他卻是在擔心自己那箭沒有穿透寧王的心臟,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趙忠檔頭這般焦急的模樣,並未引起親衛等人的懷疑,因為現在不止是他,在場聽到這般變故的眾人,儘皆都是一般模樣。
所有人都是焦急無比,生怕這寧王出現什麼閃失。
親衛的包圍之中。
寧王伏在馬背之上,臉色煞白,口中還有餘息。
隻不過看那箭矢所射中的位置,估計也是凶多吉少,所有親衛一臉擔憂之餘,心中的念頭也開始胡亂變化。
原本大軍衝鋒的架勢,因為寧王這邊的突然變故,也生生減慢了許多,前方和遠處雖然還有兵丁不斷朝著衢州城牆奔去,但是以寧王的所在為起點,聽到或者注意到這邊異狀的兵丁,已然慢慢減慢了速度。
之前慷慨激昂的狀態已然消散不說,所有人更是一臉狐疑的朝著這邊觀望,不明白這麼會的功夫過去,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這好端端的衝鋒,怎麼突然之間卻停頓了下來。
眾人不解。
眾人疑惑。
隨之帶來的連鎖反應,就是衝鋒的陣型已然漸漸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