贛江西岸。
興獻王和手下的一眾將領,靜靜的看著朝著他們這邊行來的河船。
眉宇之間沒有絲毫緊張的意思不說,所有人看向河船的神情之間,更是有著些許的笑意。
看那模樣不似是在行軍打仗,仿若是在看一出鬨劇一般。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那些看雜耍的看客一般。
在踏麵看來。
退後這麼遠,應該已經足夠安全了。
對方即便有火炮,可是誰也不認為,那東西可以攻擊到他們現在的所在。
再加上這朱厚照不好好守著南昌城,居然主動冒險出來招惹他們的緣故,讓興獻王這邊的所有人再次認為朱厚照就是一個酒囊飯袋不說,之前還遍布與軍陣之中的緊張情緒,更是漸漸消散皆無。
所有人隻是一臉玩味的看著慢慢航行過來的河船,等待著朱厚照接下來的反應。
眼下這般情形,他們還會發射火炮嗎?
還是說在看到距離不夠之後,晃蕩一圈就铩羽而歸?
若是如此的話,那真的是也不過如此了。
回想當年朱元璋和永樂大帝的時候,是何等的勇武跋扈。
怎麼過了百年,這當朝的太子怎麼能這般模樣,簡直是在丟朱家的臉麵。
興獻王等人一臉譏諷,擺出一副看熱鬨的架勢,甚至連防備的命令都沒有發出。
無他!
如今已經退後將近百丈。
除非那朱厚照直接把火炮擺到江邊上,否則想要進攻他們,簡直就如一個兒戲一般。
眾人麵露譏諷。
對著朱厚照的河船指手畫腳。
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好似是在看一出鬨劇一般。
……
河船之上。
對麵的情形朱厚照站立船首。
怎能不看得一清二楚,當他見到眾人退後之後,臉上的凝重神情竟然開始變得淡薄了許多。
在其身旁。
薑三總兵一臉嚴肅。
看著已然朝著後方退去的興獻王兵馬。
眉頭緊鎖之餘,估量了一下對方距離河岸的距離後,上前一步對著朱厚照拱手諫言道:
“殿下,對方現在的距離,火炮正常攻擊,已然無法顧忌,而且他們現在所在,已然跑到了吾等之前的布置之外,”
薑三總兵一臉嚴肅。
一旁的徐寧也是滿麵凝重。
要知道他們在之前,就已然在贛江對岸埋下了許多的火藥。
為的就是對方出現在河岸邊上的時候,能打的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眼下伴隨著對方的退後,諸般布置已然開始變得落空起來,這般一來的話,想要繼續進攻,無疑是在浪費之前的種種布置。
故而眼見薑三上前的他,也緊隨其後拱手諫言道:
“殿下,對方與吾等的距離,火炮已然覆蓋,即便可以攻擊到的話,也需要以火炮的壽命來強力進攻,隻不過那般一來的話,吾等的火炮可能僅僅隻發射一發到兩發就會報廢,既然如此,不若暫且先退下,等待對方上前之後,吾等在另行打算可好?”
徐寧躬身抱拳。
話語之間也全部都是勸諫之意。